。
“怎么解?”
纪白总算找回了一点面子,咬牙切齿道:“你不是挺能的吗?这个都不会?呃啊……你又进去了!”
男
漫不经心说着抱歉,将
抽出,刮蹭着她腿间肌肤。
粗糙的质感,还挺不错?
就是,物理老师怎么教的来着?
摩擦生热。
她觉得有些疼了,特别是他的顶端蹭过前端的
核的时候。
感觉好像充血了。
不能再进行下去了,她觉得。
可是,好怪,她的身体却不这样想。
她想要更多。
这种又痛又痒的感觉,要是,能发生在里面就好了。
男
始终没有找到窍门解开她的胸衣,只能隔着一层衣料把玩她的
子,食指探到里面去拨弄那颗豆豆。
“嗯~”
“舒服?”
纪白才不好意思承认,闷闷地道:“才没有。”
男
好笑地咬住她的耳垂,“怎么还会撒谎了?”
“嗯~别咬我!”她娇声拒绝,连忙躲避。
男
低笑两声,吻了吻她小巧可
的耳朵。
“腰好酸……”她又闷闷地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本来想让他停下,但是,就是说不出
,只能说出这种模棱两可的句子,果然,被误会了。
“那去床上?”
纪白点点
,下一秒,她整个
就被腾空抱起,她不自觉就将自己的两条腿盘在他的腰间。
糟糟的衬衫和百褶裙下全是暧昧的红痕,和一两道晶莹的水渍。

下面就是那根硬硬的东西,她不敢
动,生怕自己滑了下去,于是抱紧了他的
,双腿夹得死死的。
“低
。”
“嗯?”
果然还是没反应过来,无奈,他弯下腰,将她抱到了另一间房。
她看到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门框,才反应过来。
又是一张床。
不同于刚才房间的标准双
床。
这间房间的床特别大,估计可以睡五个她。
纪白一沾到柔软的床垫,就直接倒在了被子上,锦被特别软,是天鹅绒的吗?
这配置还挺不错。
正在想着,忽然
一凉,百褶裙被扯了下来。
“喂!”
她连忙捂住雪白的两瓣
,“你!给我出去!”
男
将她的裙子慢慢抛到床尾,没有说话,又来扯她的衬衫。
“哇!!不给!!!”她死死捂住,结果全身上下仅存的一块布料。
这个你解不开,嘻嘻。
他轻笑一声,看向她的眼里全是欲望,哑声道:“那就穿着吧。”
她翻了个身,将系扣埋在自己身下,以防他
力扯开。
却没想到他直接跪在了她的身体两边,温柔却不容反抗的力量将她的腿分开。
“哥哥。”
又来,又是这种可怜兮兮的眼。
他可听了太多次了。
“小白,”他摸了摸她的脸,“你早该知道这个对我没用的。”
纪白愣了。
这熟悉的语气。
没有
叫过她“小白”,除了他。
她想起来了。
这个
,是……
“叫我‘陆泽’。”
纪白傻了。
酒彻底醒了。
经理诚不欺我,这特么真·邻家大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