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

“如果不是怕妳怕掉，早就想和妳去了。家说离了家到外面去，换个环境，做会更剌激，更甜蜜。能使我们新婚生活更美满的方法，我会愿意试一试。”

“你带我到那里去，都没用的。放弃你这些歪主意。回吧！”

“错了。我找到了一个好地方。待妳的小消肿，我就带妳去。那是个美丽的地方，我们可以无牵无挂，专心谈作。如果妳不想去，我倒不能勉强。我不能捆着新娘去度蜜月。后，可不要埋怨我和妳做了一世夫妻，未曾度过蜜月。”

“那么，带我去吧。我闷死了。我不逃跑就是。”秋萍说。囚禁在家里这么久，被窝里是儿子的体味和做留下的秽渍，渴想能离开这个斗室，呼吸自由的、新鲜的空气。你叫蜜月，我叫散闷。而秋秋萍从未放弃过逃走的念。

儿子听到母亲如斯反应，从心里流露出欣悦。

“如果妳不想这样脱光光的去度蜜月，就快去拿几件衣服。”

儿子放开她的脚镣，启开她睡房门的锁。秋萍像个下课的小孩，面露喜悦，跑到自己的房里。在五斗衣柜里发现整整齐齐的放着一批内裤罩睡袍丝裤，软滑，耀眼。她拿上面起一条绣着双飞蝴蝶的紫色内裤，转身向着儿子，问他∶“你买的？”

他点点。

“可以带这个吗？”

“可以。”

“罩呢？”有一个前扣式的，半杯罩，滚蕾丝边，软布面。秋萍不惯用前扣式的，她以为是老太太的手臂绕不到背后扣带才戴的。

“可以带一两个妳喜欢的。”

睡袍？又是蕾丝边，儿子以为这叫做感。

“也可以。”

丝袜？网孔丝袜！太大胆了。

儿子摇摇。

“不必了。我们不会带很多东西。不过，我亲的妈妈，只要妳喜欢，也可以带一些。我们去度蜜月吗？”

秋萍曾经身上寸缕全无的苦况，使她贪婪地把行李袋塞满了那些给儿子拿去了的东西。她穿上连衣裙，胸前有一个蝴蝶结。敏感的尖和裙子的布质磨擦而挺起。她在衣橱的镜子看到儿子的视线，没离开过她穿衣的整个过程。他以不寻常的目光，留意着她穿衣的动作，认为都是优美绝伦的镜。

儿子看着，记起某一个夜里，母亲房门没关严，房里没开灯，窗外街灯透进来，从她的身后打来，映出她换衣服的身影。母亲生理的特点是这样明显，还是幻象，他搞不清楚。凸起的房，条长的四肢，平坦的小腹，在她一举手、一投足、一侧身之际尽显无遗。

他那一夜梦遗了。

秋萍怪儿子只是站在一旁看她，她不自觉地频频以眼的馀波去看看儿子的，似是想得到儿子对她所穿戴的衣服的认可。

母与子一起度蜜月去。秋萍不愿意从这方面去想，那是个和儿子结婚同样荒谬的事。新婚夫度蜜月为要做些最亲密的事。儿子想要和她做那些事。她没反对，一切听由儿子摆布，他要去那里就随他去。她看见儿子没有把脚镣放进行李袋中，她好像被释放了。

路上，儿子紧紧握着秋萍的手，很亲密地搂住她，俨然夫。秋萍有多次逃跑和呼救的机会，不只一次有警察在他们身边经过，总是没有勇气去揭发儿子和她的伦行。她想像在警局作供的场面，警察查询儿子如何强她，和她做的每一个细节，记录在案，并且在报纸报道。这比儿子用阳具的剌扎她，用脚镣锁着她更难堪。儿子一点也不从容，和秋萍一样，紧绷着身子，却装作镇定，但对环境大分警觉。直到他们登上了预约的小船，才吸了一气。

船启航了，只有他们两个乘客，他们把小汽船包下来。他们站在船尾看海。海水泛着白光，像的胸部一样酥软起伏。水波向上涌，不时泛起泡沫，码上的流和古旧的房屋缓慢地退后。海风迎面拂来，秋萍几乎是露的胳膊抵不住寒气，紧紧靠在儿子身上，任他用双臂拥抱她。儿子温暖的气息己弥漫她全身。船主在把着舵，偶尔扭身向后看，见到他们母子像侣一样倚偎着，男急不及待的拥吻着他的，闪避着如点落下的吻，把个埋在那广阔的胸膛。

船主发出会心微笑，说∶“先生太太，放轻松享受航程，半个小时就到。”他指向遥远的一个小岛，那里迹罕至。

儿子把她拉到船尾，倚着船桅。海风掀起秋萍的裙襬，将两条雪白的大腿露在阳光之中。慌的手要按住它，儿子从后吻她的发和耳后，在她耳畔耳语说∶“放开手，让我来。”“你想怎样？”

“别问。我只想同各种不同的方法去享受妳美丽的身体。”

“不行。船主会看见。”

“他不会看见。他后脑没长眼睛。”

儿子拨开她的手，把她的裙子撩起。儿子的手指爬上她的肚皮，勾住小内裤的松紧带，把它慢慢的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