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下颤抖着，在他的胡须下战憟着，就像马友友的大提琴在弓下颤动一样。

儿子的手随着他的意思，玩弄她的双峰，又在她的小腹，轻挑地摩挲，滑下去触及耻丘，秋萍合上大腿不肯稍稍分开。儿子只消使点劲儿，两腿就给分开，触及唇，就觉得母亲的唇有异平常。儿子一看，母亲的私处肿胀起来，而且发烫。秋萍眉心锁着，给他摸几下，立时娇叫起来∶“痛呀！不要摸。”

“妈，你怎样了？又来撒娇？张开腿，给我看看。”

儿子作过后，秋萍的小里都会一阵痒，一阵痛。

那痛楚，秋萍都习惯了。但昨晚到如今，那儿仍是如火燎火烧的赤痛。儿子要她把大腿张开，但见外唇辨红肿，流出白浊的浓来。心里吃了一惊，说∶“昨晚做时还好端端的。看过摸过都没事，忽然会肿痛起来。”

“你把我弄成这样的。不要碰我，很痛，好像有火烧着。”

“会不会是那个有病，传给妈妈？不好了，马上要看医生。”

“你这没良心的东西，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上床，你一定没用套，惹出个祸来了。妈妈也给连累了。”

“我只和她做过一次。怎会搞出这子？”儿子自己打了自己几个耳光，从床上拉起秋萍，把她抱起就走。

秋萍说∶“你带我去那里？”

“看医生。”

“光着身子，怎样去？你得给我穿上衣服。”

“对，对，一时急，忘记了。在家里看惯了你露出子和的模样，想不起带你上街要给衣服穿。哎呀，给看见你现在这样子，你不羞我也羞。”儿子从不知那里，把收藏起来的罩、和一条不属于秋萍的丁字小内裤拿出来，还有一件绉绉的连身裙。

儿子解开秋萍的捆锁，秋萍伸一伸胳臂，张开两腿，感觉一下久未曾有过的自由。秋萍拿着那条丁字小内裤，睨了儿子一眼，不知道应该不应该穿上去。对他说∶“这条不正经的内裤不是我的。我不穿。”

“不要计较。只有这一条，没有了第二条。乖乖，快穿上。快穿上。”儿子一手把内裤抢过来，抓住秋秋萍的小腿，硬要替她穿上。

其实那条内裤尺码不合，太小了。一般结过婚生过子的，都不能穿这么小的内裤。秋萍不惯穿高腰内裤，把这条小小的内裤它拉到腰间，松紧带紧紧的勒住她的肚皮，也勒紧了她的小和沟，把裤裆那条G弦吃进了唇的缝里，让她大吸气也有困难。

儿子又笨手笨脚的，又要替她扣罩扣子。他明白一个怎么能够天天将手伸在背部扣胸罩，而不需要帮忙。他要帮忙，却愈帮愈忙，弄了许久才扣好。

秋萍在背后后检查罩扣好了，低托高罩里的胸部，一对房就填满了罩。身上才整整齐齐的套上裙子。

“妈，我们出门了，想也不要想逃跑，你逃不了的。见到相识的，不许你胡说话。别不明白，会以为你是疯了。见到医生，你要对医生说，我是你的老公。如果不是这样，怎么叫他明白你的小会又红又肿？你听懂吗？”秋萍的手给儿子使劲的握着，又拉又扯的带她出去，不住在她耳边提醒她不能造次。

一个多月没有踏出过家门，没有看见过天空。天色灰的，有点寒意。秋萍有点张皇失措。邻居碰见她，和她打招呼。她好像做了亏心事，低着，不敢打照面，也不答话，全由儿子应对。内裤那条裤裆带，细得像根绳，勒住唇，走一行磨擦一下，令她更痛，更难受。走路时，一拐一拐的，惹起途好地看过来，更是惭愧。

时候还早，候诊间里的病不多，都是翻看那些旧杂志。秋萍色紧张的端坐着，合着膝盖，合拢着腿。儿子也一脸严肃，把手搭在她的肩上。秋萍马上把儿子的手挪开。他又把胳膊往秋萍的腰上轻轻一搂，这次秋萍再没有挪开，只带着怨恨的色，往四外看看。替她登记的那位护士，不时看过来，对她们微笑。

秋萍马上垂下眼，害怕给看穿他们的底蕴。

秋萍一直盘算着，一进诊疗室里，见到医生，就对他说∶“医生救命……

我的，我的……儿子强我……”秋萍只有勇气说出一半。儿子在她大腿上掐了一把，狠狠的向她侧目而视，她就住了。

儿子对她说∶“你小的病医生会看，不用你说。”

医生对秋萍说∶“不必喊救命，躺在床上，让我看看。”

原来他们求诊时己登记了秋萍的病徵。医生检查的时候，儿子抓着秋萍的手腕不放，站在旁边，探观看着医生翻开她的唇详细的看，把一根子进秋萍的道去，掏出一些分泌物出来检查。

儿子看见妈妈美丽的小，给自已那根子拚命的，差不多捣烂了，也摇摇，不忍再下去。医生看过了，儿子急不及待的问过究竟。“严重吗？”

医生说∶“唔……没大碍，皮膜损伤，擦些消炎药膏和吃药，几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