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天、二拜地、三拜历代祖先……拜啊!]儿子吊着嗓子说。
儿子摁住她的颈子,要她随着他三叩首。
“诸位祖宗,今晚我的寡母秋萍改嫁我为妻。这是家门里的事。你们知道她这么年轻就我的老
子就归西了。她太可怜了。而我又找不到门当户对的
来传宗接代。我没有把妈妈改嫁给外
,收纳为自己媳
,肥水不流别
田,一切都是为了家门的好处。
望列祖列宗保佑,我们做了夫妻,多生几个儿子,我家香火不灭……”
这个时候,秋萍听到儿子禀示祖先灵住,感怀身世和所遭遇的事,又己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
总是
哭的。我们办喜事哩。不要哭,
坏欢乐气氛。应该开开心心才对。来吧,可
的新娘,我们没有宾客不要紧,有祖宗在上做媒做证,我们夫妻两个自已吃自己的喜酒,替自己高兴。”
儿子一把拉她起来,带她到饭桌前。他买了些熟食,和一瓶洋酒。强迫她一定要吃一些。秋萍没法吃得下什么,把强塞进她
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弄脏了蓬裙。
儿子看见她的样子,摇摇
说∶“你不吃,一会儿
房,没气力做
啊。吃一
,乖乖的。你听话就更疼你。”
秋萍将塞进她
里的东西,和着滴下来的泪水,强咽到肚子里。
“妈妈,我们拜过堂,喝过合欢酒,就是夫妻了。你儿子总算有了个老婆,不需要孤家寡
了。而你呢,也有了个依靠,不是两全其美吗?想你儿子我,那么多年,我想找个老婆,但没有一个
孩子看得上我,愿意嫁我。「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还好,家里还有你在。做我老婆,我今晚娶老婆,明天生个娃娃。希望妳能快快为我生几个儿子。就对得起爸爸和祖先们了。妳是我娘又做了我的新娘,都不丢
。我那能找到个
,有你这样好的身材样貌肯嫁我?所以,你应该替你儿子有个好老婆高兴,哈哈哈……太好了,老天爷,我不再埋怨你了,你待我真不薄啊。”
自言自语一番之后,转
看看身边的秋萍,她低着
,在饮泣。他捧起她的
,对她说∶“妈啊,你不怕烦死
,整天在哭。你不自己去想想,这么年轻就守寡,现在还有几分姿色,不要埋没了,让你的儿子享受一下好不好?你的贞节观念太落伍了?而且红杏没出过墙,有什么好伤心的。不如痛痛快快的享受闺房之乐。现在,我们
房花烛,永结同心去了。”
秋萍看到欲火从儿子的眼里冒升起来,把她抱起,步过睡房的门槛、要和她做夫妻要做的事了。
不愿嫁的新娘,都会像秋萍一样,拚命的挣脱新郎的拥抱。她两条腿不住的在空中飞踢,死命抓住门框,撑着门楣,栏阻儿子把她送去他们的花床。其实,她都只不过像一匹小鹿在虎爪之下垂死挣扎。结果都难逃虎吻。
秋萍给放在绣着鸳鸯的枕上,大红龙凤锦被和白色婚纱不协调,就像床上这对将要成亲的鸳鸯一样错配。秋萍没
没脑的,还未搞清楚发生什么事,就被
作了儿子的新娘,别是滋味在心
,难堪,难堪,这算是二十多年亲恩的回报。
儿子向她露出
笑,兴致勃勃,一面啍着歌,一面脱去衣服,亮出建硕的身躯和高昂的
。
秋萍早该注意到儿子对她存有不轧的企图,对她
体的窥视的容忍,演变成成娶母的荒谬行径,只悔恨当初没有及时制止他对自己产生的
念。
那雄紏紏的东西迫近她眼前,那是儿子身上的东西,她却要闭上眼睛,错开脸,不敢看。儿子那身结实的肌
,是多年劳动
练得来的,那丑陋的大
,不久之前曾夺取了母亲的贞
,叫母亲的小
仍隐隐作痛。
秋萍一寸一寸的退缩,直退到墙边,无路可逃。
儿子粗大的手,落在她下颔,托起她的脸。
“妈,我们
房了。我脱了衣服,到你了。你喜欢我替你脱,还是你自己脱呢?”儿子的手探进婚纱里,在她的大腿
摸。
“放开你的脏手。你摸过的地方都脏。”
“你不自己脱,我的脏手替你脱。”
儿子把她婚纱裙裾揭起,探
进去裙底,看里面的春光。
秋萍想起白天,儿子粗
地脱光了她,好像杀
拔毛的
景,就不寒而憟。
秋萍愿意自行脱去衣服,这样总比给儿子在身上
摸,来得有尊严。就战战竞竞的说∶“我脱,我自己脱。你不要动手。”
秋萍满面委屈的,拉下背后的拉炼,把扫地大裙子褪下来,
给色迷迷,看着她的雪白
体的儿子。一阵寒意袭来,两手
折在胸前,垂下
,屈膝跪在床上,遮护着颤抖的
房。现在,她才看清楚,站在床前的儿子,他的
胀大得好像是
变身妖兽,钻进她的小
里会把她捣得稀
烂。他身体的黝黑结实和自已
体的雪白柔软,强弱对比分明。给这建硕身躯压着,有如泰山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