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然从高中回过来的第一句话就让林小阳有些意外，毕竟刚才一直是蒋然处于主导地位，而且恢复清醒之后，蒋然第一件事就是凑到他的怀里，像一只温柔的猫咪。

林小阳心底漾着幸福，抱着蒋然汗水津津的滑润娇躯，由衷说：“是姐姐太厉害！”

“说真的，你觉得我这个怎么样？”

蒋然幽幽发问。

“你？气质高雅，聪明能，又漂亮……”

林小阳的话没说完，蒋然就伸出纤长的手指按在他嘴唇上，“打住，打住，姐不是让你背诵完美标准条例！”

林小阳有点委屈地声辩：“姐，我说的真话啊，其他肯定也这么看的呀！”

蒋然异常认真地点点，“姐姐知道你说的真话，所以才担心。”

“担心？”

林小阳怪地看着蒋然，“姐，我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

“唉呀，谁说这个啊？慢说我现在是惹官司的，就算不是，也没谱啊！”

蒋然给林小阳逗乐了，随即恢复了严肃的表说：“小阳，我问你，一个好会背着丈夫跑到小县城的夜场和一个年龄可以当自己儿子的男疯狂做吗？”

林小阳一怔，“姐，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就因为姐所谓的身份高一点，长得还凑合，就不一样？姐和刚才场子里的那些不要脸的老有区别？”

蒋然冷笑。

林小阳还是固执地摇，“姐，你别这么说自己！”

“傻瓜！”

蒋然突然把身子向林小阳靠紧，温软的玉体黏住了林小阳结实的身子。她的手指在林小阳的后背上轻轻滑动，悠然说：“姐说这个不是为了让你难堪，就是想提醒你，这个世界没有你想的那么完美。”

“嗯？”

林小阳似懂非懂。

蒋然继续说：“我知道你不是不懂世故，只不过你心底不愿意接受，总是想给自己一个幻想的空间。就拿姐来说，你觉得我很完美？也许吧，可是完美的就没有各种需要吗？不怕告诉你，小阳，姐这么多年以来陆陆续续也有过好几个，虽然不像我丈夫那么多。可这是因为姐更有廉耻心吗？或者只是因为官场和社会的环境对更严苛一点，让堕落起来没那么方便吧。”

尽管不算多么离，可是听到蒋然亲说她有很多，林小阳还是觉得震惊，像个傻瓜一样张开嘴愣了好几秒才说：“姐姐身体好，又漂亮，有需要也是正常的……”

“对呀，姐有正常的甚至比一般更强的生理需要。其实，这个世界上再光鲜的不一样有见不得的欲望吗？这就是姐要告诉你的意思，别轻易把任何任何事看得太单纯太美好。”

蒋然看着林小阳。

林小阳蓦地想起自己这段时间以来频繁被陷害的遭遇，有点明白蒋然的意思了。蒋然见他点了，继续说：“姐还要提醒你，你要有发展，就必须不断接触上面的。可是，你得记住，越上层的就越危险。”

“危险？”

林小阳又糊涂了，“我又不图什么，过自己的子……”

“傻的，那你就一辈子做个挣生活费的小物？我看才不是呢！就算你真要这样，就能保证不会妨碍到别吗？”

蒋然抱紧林小阳，“姐告诉你，越是上面的，他们要维护的利益就越大，大到你不能想像。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别的前途乃至生命，根本一分钱不值。”

“啊？”

林小阳这才知道蒋然要警示他的东西有多严重，他可以想像到蒋然所处的环境是凶险的，可是没想过和自己有关。真的没关吗？只不过是在一个小小的县公安局，自己不也差点被马健害得锒铛狱吗？诚如蒋然所说，自己骨子里当然不甘心一辈子做个小瘪三，那么必然需要向上攀爬，必然会遇到更大的风险。

林小阳突然明白蒋然这是在告别之前有意教导他，免得他将来吃亏走弯路。

不管她表面上怎样冷静，她内心还是牵挂自己的。他鼻一酸，用力点点，“姐，谢谢你，你说的我现在还不能全部理解透，不过我都会记住的。”

“嗯，那姐姐就没白唠叨你了。”

蒋然转而一笑，“还有个事，姐说了你别生气。”

“什么事？我怎么敢生姐姐的气？”

林小阳怪了。

蒋然的手突然在林小阳下面一捞，握住了林小阳还很大的茎，笑道：“姐想说你以后要好好利用这根东西。”

“嗯？”

林小阳只是有点生理躁动，并不明白蒋然的意思。

“相信姐，你虽然没什么经验，但是在床上真的很猛，像姐这么大年龄的大多是如狼似虎的，你有的是用武之地！”

蒋然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