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林小阳收到了报应。他从许美婷瘫软的身体上爬起来，坐回驾驶位，同时满足地呼吸了一。

挡风玻璃前是两排泛着黄晕的路灯，延伸到看不见的狂野。四周一片宁静，感觉有点像做梦。偶尔有货车呼啸而过，林小阳这才想到会不会有看到了自己刚才的行呢？他下意识扭看了一眼伏在挡风玻璃前面的许美婷，这才发现她的肩膀在抖动着，仔细一听，隐隐的抽泣声幽幽而来。

林小阳的心猛然收紧。他曾经对于许美婷的柔弱恶痛绝，此刻却只剩下内疚甚至是一丝心疼。说到底，她只是一个普通的胆小怕事的弱子，况且年纪足可以当自己的妈妈。自己真的可以心安理得地肆意欺辱她吗？这样的自己，和马健有多大区别？

“许姐……”

林小阳不知道该说什么，伸手去撑许美婷的脸，手指上顿时蘸满了冰凉的泪水。

许美婷把脸扭到另一边，哽咽着说：“别管我！”

林小阳默默地发动了车，慢慢地朝许美婷家的小区开去。许美婷的哭声时大时小，过了好一阵她抬起来胡擦了擦眼泪，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眼看山坡下就是万家灯火的新城小区，林小阳把车停下来，“许姐……”

“别说了！”

许美婷打断他：“今天的事就算我还你的，永远都不要再提起了！”

许美婷的意思就是两之间一笔勾销，就此互不相欠。但是，许美婷脸上的哀戚色让林小阳还是放心不下，他结结地说：“许姐，我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了，我……”

许美婷苦笑着摇：“小阳，我知道你是怎么了。不管是和鲁科长，还是和我，你都是在自自弃。我们都是年纪可以当你妈妈的老了。别这样了，好不好？找一个好姑娘恋、结婚，不好吗？”

今晚一开始，许美婷唠叨这些的时候，林小阳觉得她虚伪。在被自己欺辱之后，许美婷再次说起，林小阳才知道她是认真的。他不自禁地伸手扶着许美婷的胳膊，由衷地道歉：“许姐，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我和老公结婚二十年，从来没想过会背叛他……”

许美婷说不下去了，趴在前面大声抽泣起来。

林小阳觉得自己真是个混蛋。在从男孩到男的转变过程中，林小阳先后遇到唐雪梅和鲁芳，潜意识里他把所有特别是已婚成熟都当作了。其实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还是像许美婷这样有着传统的家庭观念。就算她在替自己和鲁芳把风的时候湿了内裤又怎样？那还不是因为自己和鲁芳太无耻了吗？

他无法再说什么，在小区门把许美婷放下。许美婷的丝袜到处脱丝，只能光着大腿走到夜风里。县城郊外的晚上有几许凉意，许美婷一下车就缩了一下身子。她修长圆润的雪腿在夜色中显得很耀眼，匆匆的脚步下，高跟鞋发出脆响。

林小阳一直看着许美婷消失在视线里，这才心沉重地调离开。他把车速降到很低，一只手扶在方向盘上，心回想着许美婷的话。这个或许怯弱，但是绝对聪明。她说得很对，唐雪梅的案子虽然翻案了，可是自己心底的影并未散去。如果是以自己之前那种骨子里的骄傲个，他会这样肆意地和当上司的老搞吗？

想到鲁芳，林小阳又是一阵烦躁。许美婷说得对，自己确实不能一直和鲁芳这样来。且不说鲁芳的丈夫是不是习惯了戴绿帽，就说局长李闻喜，他会长期被蒙在鼓里吗？纸包不住火，男私向来是坊间最热衷的话题，一旦自己和鲁芳这种不伦的关系传出去了，自己还有脸做吗？家会怎么看自己？面首？小白脸？男？

唉！事到如今，就算自己想结束这段畸，又该怎么办呢？难道直接跟鲁芳说，我们年龄悬殊大、不合适？拜托，家鲁芳只是你的炮友，只是希望通过撒腿挨来换利益！

再说，自己真的舍得离开鲁芳诱的身体吗？没有了之后，自己该怎么办？跟那些老油子警察一样去夜总会找小姐吗？林小阳的在裤裆里面突突跳了几下，然而，林小阳脑海里浮现的并不是鲁芳的波霸身材，而是突然映出许美婷丰盈、柔软、修长的身体……

林小阳这才发觉车厢内到现在还弥散着许美婷身上的淡淡幽香，非常好闻。

林小阳不禁扭望向刚才自己强许美婷的地方，突然依稀看到座位下面有什么东西。他稍稍欠身拾起来，手里有一种暧昧的手感，原来是许美婷下车前匆匆褪下的烂裤袜。

林小阳下意识地把裤袜放在鼻子边，成熟的体气息盈满了他的心脾，他感到自己的茎像旗杆一样树立起来……我确实堕落了，堕落到不可救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