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王隐隐猜到了这东西的用途,再去看心月,只见刚才还气息奄奄的他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
力气开始挣扎起来。但那微弱细小的抗争对控制他的那两名太监来说无异于是螳臂当车,丝毫不起任何作用!
玄武帝冷冷道:“动手!”一旁太监听令马上将心月面朝下摁倒在地,又抬高他的腰迫使他的
部高高翘起,顿时心月那隐藏在满是伤痕的双丘之间的柔
秘处就纤毫毕现的
露出来。
那托盘太监走过来握紧假阳具奋力向那
娇艳的小
中捅去,才进去个
,心月的身子就猛的颤了起来,左右太监连忙将他摁住。那假阳具前端虽略细,但仍是很粗,那太监使劲之下才送进去个
,当下更加用力了。眼见得那粗大的东西一点点没

,直把那秘
周围的摺皱完全撑平,然后再慢慢撑裂撑
,直到一缕缕鲜血徐徐流出如涓涓小河般在心月早已
败不堪的
上腿上缓缓流淌,从而形成一种骇
至极的怪景像。
心月痉挛的抽搐着,那种硬生生撕裂身体的痛感让他抓狂。但他早已经没有力气惨叫了,只能虚弱的从
中发出一声声闷闷的悲鸣。
那声声悲鸣几乎细不可闻,但听在平南王的耳里却震撼无比,这一个个短短的音节就好像一柄小小的锉刀,一下一下狠狠的锉在他的皮上、他的
上、他的心上、还有他那一根根已变得脆弱敏感的经上。
平南王有生以来第一回感受到要崩溃的感觉,他浑身都在颤抖,而且还不是普通的颤抖,而是那种由血到
,由心到肺的彻底颤抖!
木制的假阳具已缓缓捅进了一大半,但这个东西前细后粗,越往后就越不易进
,待到后来任凭太监怎么用力也捅不进去了。假阳具根部的一小段就这么尴尬的卡在了心月已经撑至极限的秘
上。而此时的心月被折腾得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玄武帝冷笑着走近,戏谑的端详了一会儿,忽然抬起脚照着那可笑的半截东西狠狠的踹了下去!玄武帝是何等力啊!这猛然一脚既快且狠,那半截假阳具“扑哧”一声迅速的没
了心月那窄小的秘
中,立时便失了踪影被狂涌而出的鲜血迅速淹没。
有一瞬间心月恍惚觉得自己已经被劈成了两半,他愕然张大了嘴却什么也喊不出来,无可比拟的痛疼淹没了一切,他的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世界在他眼前旋转再旋转,而且越转越快,终于他被转晕了
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此时的平南王再也没法站稳了,他踉跄着扶住了身旁的一根石柱,紧紧陷
石柱的手掌硬是在坚硬的石面上留下了几道
的抓痕。
行总算结束了,几名太监拿来大内秘药胡
的给心月敷上。陷
度昏迷的心月很快就被痛醒了,此时回过来的痛疼才是最要命的,心月连喘气都是小心翼翼的,因为任何轻微的牵动都会让他痛死过去的。
玄武帝看了看天色转
向平南王看去,正想说什么却被他那副失魂落魄的难看脸色吓了一大跳!
“
卿怎么了?”玄武帝关切的问道。
平南王半晌才回过来低低的应了一声。
玄武帝不可捉摸的笑了一下淡淡道:“朕也不防碍
卿起程了,
卿可以把这贱
带走了。”说着又朝已近乎垂死状态的心月扫了一眼,嘿嘿冷笑道:“
卿请牢记,这贱
身上所带之物不到湘城不可与他取之。切记切记!”
平南王抬起
来怔怔的望着玄武帝冷酷的笑脸,生平
一回觉得这可亲可敬的叔父是那么陌生那么遥远……鸣阳宫东门外平南王府的大队
马正在烦躁无奈的焦急等待着,主
宫已经两个时辰了却还没回来,侍卫长郁郁的看看天,暗想道:眼看着
已转西,照这样下去今天怕是走不了了。
正当侍卫长暗自思量时,却见平南王打横抱着一物从宫门匆匆走了出来。侍卫长见状忙迎了上去,走近才看清王爷手中抱的竟是一个用毛毡裹着的
!
侍卫长不由得一愣睁大了眼睛仔细看去,方才认出那被毛毡紧裹之
竟是随平南王一同
宫的心月!此时他面色惨白双目紧闭,显然正处于昏迷之中。
侍卫长正欲开
说话,却听平南王大声吩咐道:“快把马车内的座椅拆下来,再找几床被褥铺在车内!”侍卫长听王爷说话的语气竟有些颤抖,不禁心生疑惑,抬
看去只见王爷脸上的色也是有些张慌急燥,浑不似平
那般冷静从容镇定自若。
侍卫长虽是疑窦从生,但训练有素的他无暇多想连忙指挥着众
仆按照平南王的吩咐动作起来。
不一会豪华宽敞的马车就被改装完毕,车内多余的东西都被拆卸一空,厚厚的锦被罗垫铺在上面便如一张舒适柔软的大床一般。
平南王小心翼翼的把心月横放在软软的被褥上,又拿过一床软被温柔的盖在他的身上。但就这轻微的动作也让昏迷中的心月痛醒过来,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平南王暗叹一
气转
对侍卫长吩咐道:“启程吧,叫驾车的车夫注意点,别让车太颠了。”说着自己也钻进了马车,轻轻的把软帘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