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水面上。

轻烟欲袅小漏窗，春水一篙柔丝长，雨聚云飘波底月，谁吹玉箫在南塘。

她听到丈夫断断续续地轻吟着，隐隐地夹杂着儿一高一低的柔细的声音。

欣慰的脸上起喜悦，［柔儿，也就是你还能陪父亲赋闲一曲。］想起他们父亲密无间，她病后的脸上露出笑意。

黑影越来越近，那高高的影子仿佛在吃力地摇橹，却渐渐听到儿的娇嗔，［嘉熙――嘉熙――］疲累后的喘息一高一低。

她不知道儿何时大胆地竟然叫起父亲的名讳，看来时间久了，父也变得随和了。她知道丈夫一向不拘小节，在儿小时候就没大样，常常被李柔倩骑在脖子上，做着骑马游戏。

［柔儿，骑在爸身上吧。］李嘉熙一如前的声音，听的母亲心里暗骂，老东西，儿都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你还这样和她做那游戏。眼睛不觉瞪大了，朝上黑影看着。

朦胧中，就觉得颠倒了个儿，跟着那高高的黑影上下颠着，难道儿真的骑在他的身上？她不禁脸上觉得火辣辣的，这一对父也太不自了，要是被看见，还不知怎么说。

心里想着，就听到丈夫断断续续地吟道，［两个宝贝一肚脐，一朵莲花一蒂，若非老爸定力，与儿做马骑。］李柔倩的母亲愕然地睁大了眼睛，丈夫竟然――竟然吟出这么下流的诗，她怀疑耳朵听错了，可越来越近的黑影却分明地显示出那个白白的身子在上面颠着，她猛地惊醒了，天哪！丈夫儿难道在做着这么下流的事？

［嘉熙――――嘉熙――］这分明就是儿忍俊不禁的叫床，啊呀，真作死！

这畜生的事难道他们也能做的？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多少，与君共罗帷。

李柔倩嗲声嗲气的声音，听的母亲晕目眩，她强力地睁大眼睛，印证着眼前的一切，越来越近了，连两紧地喘息声都清晰地传过来。

［柔儿，爸――爸不行了。］竹排上雄壮的影子腾起来，将柔弱的身子顶得高高的，又猛然落下。

蝶采花自在飞，遍数庭前蕊。

花唇香露满，相思多年，今夜为你醉。

月光轻洒美玉腿，肥亲对对。

细闻花前香，挺擎天玉杵，捣碎海棠蕊。

李柔倩就感觉到父亲临近了，身子不由得慢了下来。［嘉熙――别――别弄进去，儿――儿怕弄脏了我们的孩子。］李柔倩歪倒着身子，一手撑在竹排上，被李嘉熙斜着顶起身子。

母亲听到这里，只觉得万念俱灰，这两个畜生已经有了孽种，天哪！他们父竟然不顾伦，还怀了孩子，天旋地转，眼前火星四冒，扑通一声，跌进了水里。

远处的李嘉熙只觉得欲望汹涌而至，一狂激烈出，直到李柔倩的身体里。

［柔儿，你是说，姥姥就那样活活气死了？］陆子荣惊讶地问。

幽幽地吐了一气，［也是你姥爷一时大意，没想到她会这个时候出来，妈――妈这一辈子都感到不安。］陆子荣就将她搂进怀里，［柔柔，之所至，也是难免的。］他低吻着她，［要不是姥爷――我还不知在哪里？］李柔倩就愧疚地抱住了他，［对不起，妈当时也是出于无奈。］［坏柔柔，你老公差一点就胎死在你里面。］李柔倩就抽嗒着鼻子，［都怪妈妈――妈顾了这个，顾不了那个。］她想起母亲为此事而死，自己又差点害死了陆子荣，心里就更加难过。

［柔柔，别去想了，你还得庆幸我们娘俩――］陆子荣为她擦去腮边的泪水。

［嗯，你是娘唯一的希望。］李柔倩就想起这段失败的婚姻，陆大青不值得自己珍惜，父亲又早已病故，这个世界上唯有陆子荣还对自己真心真意。［荣儿，娘不求你对我专一，只要你心里有娘就行了。］陆子荣看着李柔倩一副柔弱的样子，安慰着她，［好柔柔，你在我心里永远是娘的位置。］还没等陆子荣说完，李柔倩就捶打着他，［坏荣儿――坏荣儿――］陆子荣就看出娘的心思，嘻嘻一笑，［儿子还把你当作正房。］［坏！］李柔倩娇俏的白了他一眼，脸色立时晴朗起来。在她的心里，她也是把陆子荣当作了儿子和老公，母子关系永远不会分离，关系又是那么亲密，还有比这两种关系结合在一起更完美的吗？一时间望着陆子荣，幸福的像一个小。

［娘，今晚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陆子荣秘的对李柔倩说。

李柔倩就温顺地点了点，母子关系已经到了这个程度，她还有什么不相信他的呢？

猛然间，她听到［怦怦］几声枪响，陆子荣慌忙拉住了母亲的手，抬看到红馆被一大群便衣包围着，他知道里面肯定出了事，便匆匆地乘上车，疾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