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我们被耍猴了。］他轻松地放慢了车速，李柔倩回一看，三农民得意忘形地笑着，一个小孩拿着玩具枪，朝他们击。她又好气又好笑，捂住胸脯长舒了一气，［妈呀，吓死我了，荣儿，以后可不能在这样的地方了。］５、没有得到发泄的胀闷感让松弛下来的陆子荣感到卵子胀的生疼，随即搂住李柔倩的，［柔柔娘，你摸摸这里。］李柔倩就摸着陆子荣耷拉下来的卵子，捏着卵黄，［怎么这么硬？］［傻子，还不是没进你的里。］［坏，那么粗鲁。］李柔倩知道陆子荣想要她用嘴，就柔顺地低下含住了，一手把捏着呑裹，在李柔倩的嘴里渐渐地胀大。

陆子荣一手扶着方向盘，起伏着在母亲的嘴里抽，李柔倩知道男憋闷的滋味，就讨好地卖力吞掳着，粗长的一会儿进她的喉管，一会儿在她的小嘴里咂吮。

［荣儿，］李柔倩舔着他的马，［你没看月儿有什么变化？］［有什么变化，变得温顺了，乖巧了。］陆子荣按着她的，［啊－媳儿，进去。］李柔倩就把着，含进去，陆子荣挺起身子，没根。

［死，你想咽死我？］李柔倩拔出来，娇俏的看着儿子，纤纤的玉手套掳到底，陆子荣的在她手里伸长着，膨胀着。［娘不是说她的格，她最近是不是常常呕吐？］陆子荣毫不在意地，［有时还晕，她说感冒了。］［傻子，子月可能有了。］李柔倩又吞进去，陆子荣就使劲挺进去，象进她的道那样。

［你是说她怀孕了？］按着李柔倩的，陆子荣想的更。

［嗯。］李柔倩拔出来，喘了一气，脸色晕红着，［怎么这么持久？］伸手抚摸着李柔倩臊红的脸，［都怪没有。］陆子荣坏坏地看着她。

李柔倩白了他一眼，［你爹刚死，也不知道那种是谁的。］陆子月这时怀上，李柔倩觉得十有八九是陆大青的。

［柔柔，大青死的时候，子月刚来例假。］陆子荣随说道，他想起那天发现了陆子月大腿的秘密，粗地撕下她内裤的时候，陆子月还夹着卫生巾。

［你是说是你的？］李柔倩惊讶地问。

［肯定是，子月大腿上有一行字，她不可能外找。］陆子荣断定着，这样的事想起来就觉得羞耻，要是被看见了，她陆子月还怎么活？

李柔倩想想也是，［那你想怎么办？］［柔柔－］陆子荣按下她的，［我想让她生下来。］李柔倩忽然就想起自己那次因为父亲而怀孕后，她面对父亲的问话，父亲第一句话让她大吃一惊，那一句话和陆子荣的如出一辙。就幽幽地说，［你们男――也不知怎么想的。］［娘，子月生下来，陆家不又多了一条根？］［根，根，陆家有你这条根，还不搅得都不得安宁。］李柔倩有点酸酸地，对于儿为陆子荣怀上，她心里有点怪怪的。

［怎么你后悔了？］看着李柔倩在自己的上舔弄着，自己的马流出一丝晶亮的体。

［娘不后悔，娘嘴都使酸了。］李柔倩停下来休息一下，［子月要是生下来，看你怎么叫？］［叫舅也行，叫爸也行。］陆子荣嘻皮笑脸地看着母亲。

［死相，和你姥爷一个样。］李柔倩就想起父亲抚摸着自己肚子，那副贪婪的怡然自得的样子。

［爸，我还是打掉吧？］李柔倩躺在父亲的怀里，一副忧心忡忡地，她倒不是怕生下来，而是担心万一被陆大青发现了蛛丝马迹，这就是推翻不掉的铁的事实。

［柔儿，］父亲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轻轻地抚摸着，［还是生下来吧，爸这一辈子就你一根独苗。］［我怕――］李柔倩眼睛里怯怯地，有着隐隐的担忧。

［你怕什么，大青和你还有房事，他不会怀疑的。］父亲安慰着她。

［那――那他怎么叫？］李柔倩退一步，还是希望父亲改变主意。

李嘉熙伸手到李柔倩高高的肚脐下，念着她柔顺的毛，［傻丫，怎么叫还不行。］低吻着李柔倩的唇，一手探进她的腿间，［爸的种，还能怎么叫？

你自然是他的娘，至于我，你就让他叫姥爷吧。］他面现喜悦和满足地，［不过我心里知道，我有这么一个儿子就知足了。］李柔倩想象着，却听到陆子荣说，［我姥爷什么样？］李柔倩就没好气地，［什么样，都是坏种。］

［呵呵――］陆子荣爽朗地笑着，［是不是我姥爷也给你下了种？］母亲的一柔发披散下来，遮盖着她的半边脸。

李柔倩就怔怔地看着他，［娘生了子月一年后，大青第一次去国外，他原本想带我去，可你姐姐那时还小，再说我身上又不净，娘年轻的时候每次来月经，都身上浮肿、疼痛，］她抬看着陆子荣，［大青走了后，娘就抱着子月回老家，回来的时候，娘就觉得怀上了。］陆子荣惊讶地看着母亲，［娘，那是姥爷的种？］［死，娘外面又没有别，还能是谁的？］李柔倩扭捏着，面上很不自然。

［那你生下来了吗？］陆子荣好地问，他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