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不能输给陆子荣。
“爸爸……给我开房间了吗?”左姗姗满脸兴奋地走进来,笑盈盈地看着将军。刚刚被陆子荣拥吻了一会儿,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余温。
“怎么了?这么大的房子不够你住?”
“老爸。你不会让我和你住这里吧?”左姗姗明知故问地,眼睛调皮地看着将军。
“嗬……才几天,就把老爸扔了?”将军酸溜溜地说。“刚才不是还要犒劳犒劳爸爸吗?”
左姗姗凑近了,“你就不怕被
发现?”
“发现什么?他们有几个胆?”将军一脸威严。
“真是官大一级压死
。”左姗姗撇一撇嘴。
“那我大你几级?”
“坏爸爸。”左姗姗看着父亲坏坏地笑,想着爸爸说的大你几级,知道他话中的意思。“你还想压死我呀?”
将军盯着姗姗眼里那
媚
的诱惑力,“可有
想压死你。”
“谁那么大胆,敢压将军的
儿。”
“陆子荣,他没压过你?”
“说什么呢,坏爸爸,”左珊珊就羞羞地低下
,不敢正视父亲的目光,“你,你怎么吃你
婿的醋?”
将军走过去,轻轻地搂住了,“那你告诉我,他有没有压过你?”“不告诉你。”左珊珊哼了一声,脸撇过一边。
“那就是压过了。”将军的心忽然就有点说不出的滋味,搂抱的手也松开来。弄得左珊珊也不知怎么好。“爸,那我跟他算了吧。”
“傻丫
,胡说什么呢?”将军知道
儿已体味出自己的心
。
“你那么在乎,
家总不能……”左珊珊说这话,看着爸爸的脸,声音低下去。“那不都是你同意的嘛。”
将军长叹了一
气,“我也不知怎么的,心里总是想塞了一把
,堵得慌。姗姗,爸爸是不是自私得很?”他说着有点可怜
的样子。
“老爸……”姗姗一副无限依恋的样子,娇嗲嗲的,“
儿不是已经都给你了?再说,我结了婚还不是在你身边。”那意思是说,你什么时候想要就要。她知道,父亲把她安排在北京,无外乎两个意思,一是确如爸爸所说,为陆家再创一份家业;二是就是图自己方便。
“傻丫
,话是这样说,可自己喜欢的
却被别
占有着,爸爸就是再大度,也会酸溜溜的。”他刮了姗姗翘翘的鼻子一下。
“自私鬼,大色狼,
家的
,你占着,还吃
家的醋,别忘了,我是你
儿。”她朝他做了个鬼脸,悄悄地贴在爸爸的耳边,“再说,你
儿除了你,还没有被他占过。”
“你说什么?”将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作出不相信的样子。
“怎么?你不信呀?”左姗姗翻了翻白白的眼珠,对将军的态度显示出不满,“
家怕你受委屈,就一点没让他动?”
“真的?那他就……”将军没说下去。
姗姗羞羞地无奈地说,“他只是摸摸
家,爸……”她突然红着脸,抬起
,“你让
儿怎么样嘛。”说着一脸要哭的样子。
到将军心疼地抱住了
儿,“死丫
,你就不会哄哄他,可别让他生疑。”
“哄他,你又不高兴?”姗姗的嘴嘟起老高。
“哎……不高兴又能怎么着?你们两
还能不同房呀。”
“坏爸爸,谁让你同意的,大不了你养着我,我一辈子不嫁不就得了。”
将军就一脸的往,“爸爸也想呀,只是我没有那个福气,
言可畏呀。”说完一副落落寡欢。
左姗姗就抛弃了所有的任
,小猫一样地拱在将军怀里,“好爸爸,好爸爸,
儿哪里也不去了,
儿就嫁给你,今晚做你的新娘好不好?”
说的将军开心地笑了起来,“那今晚爸爸就做一回新郎。姗姗,看看爸爸给你的什么礼物。”
姗姗想起那个沙尘
之夜,爸爸也给了她一个礼物,那个礼物就是爸爸自己,当她看到赤
健壮的身体上一柱冲天时,她软软地倒在浴池里。
“姗姗,你自己揭开被子看看。”将军笑眯眯地,一副秘的样子。姗姗不知道爸爸又耍什么花招,这些混迹于风月场上的老男
,有的是玩弄
的手段。
羊绒似地碎花被子底下,一副龙飞凤舞的对联:上联是……新房新床新被褥,下联是……旧
旧物旧家伙。姗姗看过了之后,啊呀一声,“爸……你怎么也这样说?”她不满的眼盯在父亲的脸上,“在你的眼里
儿真的是
货?”
“傻丫
,爸可不是那个意思,爸是说,在这个环境里,你和爸虽然春风一度,但仍然可以重续良缘。”
“哼!”姗姗故作生气地,“算你解释得好,要不然今晚休想……”
“哈哈,姗姗……”将军津津乐道于自己的设计,“还能不让爸上床?”他一歪身子坐在床上。
“你这个坏爸爸,无赖。”姗姗也气得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