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左珊珊一脚踩在父亲的脚面上。

“啊呀，”左部长疼得抬起了脚，用手一边摸着，一边说，“是不是吃醋了？”

“才没呢，哼！”左珊珊故意转过脸不去看他，“活该！谁要你那么坏。”

左部长跟过去，搂抱了儿的身子，“小丫片子，吃什么醋，那时你还不在哪里？要是早的话，说不定还被爸爸扔在了地上。”

“你，你……”左珊珊气得直翻白眼，“哼！”

“别生气了，小乖乖，”拦腰抱住儿的小蛮腰，恋地嗅着儿身上的阵阵幽香，左部长顿生柔。『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谁稀罕生你的气，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流氓。”她恶狠狠骂着父亲，对他发泄着不满。左部长面对儿的娇蛮，作出委屈的样子，“姗姗，你要是早生二十年，爸爸的魂儿还不被你勾了去，也省得那些遭罪。”

“呸，呸。亏得我没早生，早生了也被你……”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自己哪能就早生了呢？都是这个混帐爸爸引逗的。

左部长在等待着儿的下文，听听没了声音，知道儿意识到什么，箍住儿的两手，慢慢地蹭着，“是不是怕被我强了？可知道六七十年代的争着献身呢。”

“献也不献给你。”左珊珊没好气地说。

“那献给子荣吧。”

“切！”儿不屑地说。“子荣也比你强。”

“小妮子，我可知道子荣是个花花公子，采花高手，比爸爸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是不是我的儿就看中了他的采花手段呀。”他埋在儿的脖颈上，“恐怕我的娇经不住他的蹂躏，到时候别跑来找爸爸。”他看看儿不说话，“爸爸可是不逊于他的。姗姗，老实说，你和子荣有没有过？”

“有过呀，儿上学的时候就献给他了，省得有惦记着。”

“真的假的？”左部长酸溜溜的，“嗬，是不是一相愿呀？”

“你儿没那么差吧？”左珊珊反问了一句。

“我知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儿不会差了哪里去。姗姗，爸爸可更是刚勇，爸爸平生最骄傲的就是两件事，一个是驰骋于疆场，有万夫不可抵挡之勇；另一件就是驰骋于色之中，有夜御五之绩。”

“要不你三宫六院地到处有行宫。”临到儿酸酸地，说到这里似乎有点哭音。

左部长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引起儿无边的嫉妒，正在后悔的时候，看到外面那片火红忽然起了一阵波澜，跟着窗外沙沙地传来一阵风声。起风了。

父两动了动身子，左部长趁机讨好地对着儿，“爸也是图一时嘴里痛快，那都是战争年代，自从有了这房，爸就没了那心思。”这分明在告诉儿，他已经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儿身上。

“那你是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的。”儿并不追究父亲以前的行为，她还是在乎父亲的现在。

“从你离婚的那天。”他满注着地说。“姗姗，爸爸就知道你会回来，爸爸就想只要你不再出嫁，爸爸就养着你。”

左珊珊感动地说，“爸，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儿？”她开始摩挲爸爸的脸。

“你是我儿，我敢吗？姗姗，你要是真心喜欢子荣，爸爸不拦你。”左部长在儿的摩挲下，滑下来，脸蹭着儿的脸。“爸爸不敢耽误你的青春。”

左珊珊感觉到父亲父亲的慈在脸上流动，她悄悄地贴着爸爸的耳边说，“爸，告诉你，我上学的时候，就没和子荣接触过。”

“真的？”

“傻子，我想住在这行宫里。”儿坚定地说。

“你不后悔？爸可是老了。”

“你不是夜御五吗？儿可是只有一个身子。”左珊珊娇俏地说。

“可子荣毕竟年轻，我怕敌不过他。况且……”左部长说到这里，止住了。

“说嘛。”左珊珊娇滴滴地说。

“那天子荣来，方便的时候，爸看到他的家伙比爸的大。”他说着看着儿的脸。

“你是为儿选驸马？大的并不一定合适。爸，你是老雄风在，身老枪不老。”

“还是儿理解爸爸，我是一条枪，马上马下，枪挑穆桂英；壮胆气豪，往来冲撞，雄风犹存。儿，爸爸宝枪未老，你喜欢爸爸那杆枪吗？”

“喜欢，爸。”两临窗而立，倒像一对相亲相的侣。

左部长长舒了一气，四目相对，意相接，左部长低下含住了儿的樱唇，两个就那样站着接吻，好长时间，换了一下姿势，左珊珊嘤咛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前衣的胸已解开了。她下意识地慌忙用手去掩，无意中弄翻了窗台上的一对笔筒，忽然脸刷地就红了，左部长眼怔怔看着儿一朵红霞漫上双颊。

“坏爸爸，这里怎么也放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