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家里忙着哩。”子月没好气地说。

“去吧，至少你爸那份子有着落吧。”张强渴望老婆立即走。

“你就希望我走……哼……”陆子月剜了张强一眼，冲着电话说，“爸，你现在是在哪儿呀，不在医院啦。”

“在呀，你来就知道了，想不到这家医院还有如此好的享受。”

“那我马上来。”陆子月起身穿好衣服。

专为特殊物准备的那间浴室香暖无比，浴缸一侧有用瓷砖砌出来的台阶，从台阶拾级而上，就可以走到镶嵌在石台中的冲浴缸里。冲浴缸灌满了水，撒上了花瓣，倒进了牛和泡泡，还加有浴盐和一些矿物质，是良好的康复场所。

陆子月躺在父亲的怀里，浴室里灯光昏暗，蒸汽袅袅，飘着舒缓的音乐。

“爸，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就让那老骚货与她那个风流的儿子得逞？”陆子月抚摸着父亲按着自己尖尖的小的那只粗糙青筋盘根错节的手。

“唉……爸也是没法子呀，只好看你的造化了，我的小心肝。”陆大青用怜的眼看着儿，手抚弄起她的发来，“喂，怎么不把乖孙子带来呀？”

“哼，是儿子才对，建新有你这样的父亲简直就是耻辱，哼，连老婆都搞不定！”陆子月拂开父亲的手，悻悻地说。

“子月，别这样子说，唉，爸是老了，将来恐怕只有在家带儿子的份啰，建新，嘿，小机灵鬼，昨儿还要爷爷爬着背他走了，这小子，长大肯定有出息。”陆大青试图岔开话题。

子月用鄙夷的眼看着父亲，老半天才说：“别再提建新不建新的了，我不会让他再来见你的，一个没用的老爸，难道会教出一个有出息的儿子，哼……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只会打。”

子月的儿子刚满三岁，名叫建新，表面上是陆大青的孙子，实际上是父的孽结晶。

现在的子月很后悔，很后悔，父亲在她的眼里已由一座大厦轰然坍塌成为一堆臭不可闻的臭狗屎。

“嘻嘻……月儿，心肝老婆，爸现在是想打也打不了，唉，这东西越来越不争气了。”陆大青指着下身笑着说。

“……畜生，哼……”子月又好气又好笑，转不再理陆大青。

格要强的子月，一向以强自居，眼前无奈的局面当然使得她极端的痛苦。痛苦有时候会发生演变，演变成无边无际的恨……当然，对于子月来说，恨过了，还会狗急跳墙，急中生智。也就在她一转的瞬间，她有了主意。

“爸，儿倒是有个办法。”

“嗯，说来听听。”陆大青厚着脸皮，轻轻地在水下拍打着儿紧绷绷的。

“只怕爸你不肯。”

“说嘛，先说出来听听。”

“爸……我们可以让老骚货丢脸，自动让出代理总裁的位置。”

子月与父亲欢时，总喜欢打听父亲与母亲做的细节，从父亲的中，她对母亲平里未示的另一面早有刻的了解，知道她在床上和她一样疯狂。

“怎么做？”陆大青的手滑向了儿的两腿之间。

陆子月一点兴趣也没有，“哼……只晓得欺侮儿，快死了还要风流快活，去你的。”陆子月在水下重重地给了陆大青的一掌。

“哎哟，当爸的打儿才对呀，怎么做儿的倒打起当爹的来了。”

“哼，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现在的样子像个当爹的吗？”

陆大青满脸陪着笑，“老婆，月儿好老婆，你嫌弃爸了？嗯？”

“哼……只允许爸打家的，就不许儿打回来呀，哼。”陆子月故意娇嗔一声，柔四溢。

“说吧，怎么让你妈丢脸。”

“嗯，这才是正事……”陆子月直起腰，把嘴伏在父亲耳边低声地说出了自己的主意。

“不行，绝对不行，这不是给我戴绿帽子吗？”陆大青听罢儿的话，连连摇。

“哼……我就知道你不再疼儿了。”陆子月一扭，愤愤不平地说：“陆大青，你个畜生，了儿，儿就是你老婆，老骚货充其量不过是你的一个小妾，怎么就难为你了？”

“那样的话，月儿，爸就是老乌了，唉……”陆大青见儿生气，气软了下来。

“就这样定了，明天我就去物色选，春药由你来下，老东西，你可要记住了，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子荣只怕是快回来了，代理总裁的位置我是一定要争到手的！”

陆子月斩钉截铁地说。

（5）

燕京——首都，一年不见都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作为一个国家政治文化中心，作为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作为政府领导的活动舞台，有变化正常，没变化才是不正常。

陆子荣坐在左部长派来的那部老红旗轿车里，嘴里叨着一支烟，悠然自得地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