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被窝，跟家那种事，吓得家还不敢出声……」

小包忙把自己的嘴压在雨嘴上，雨「呜噜呜噜」说不出话了。

马信步走着，大年初一的原，天色蓝得纯净，大地格外辽阔，雨的心也好起来。

热吻之后，雨觉得该摊牌了，便问小包：「小包，现在你对我是咋想的？」

小包纳闷起来：「什么咋想的？」

雨低下来，垂下眼皮，小包看到她漂亮的长睫毛，有如刷子。她说道：「昨晚的事发生后，你还会像以前那样喜欢我妈？」

小包呵呵笑着，跃下马背，又把雨从马背上小心翼翼地抱下来，他抚摸着雨的秀发问：「你为啥问这个？」

于是，雨实言相告，自己在中越边境被越南背俘虏并饱受虐待污的经历，又坦诚相告她曾与刘平、王江、老马等发生过体关系，但是她却隐瞒了与老狄之事……她说：「我不是一个纯洁的，如果你现在提出分手，我虽然会难过，但决不会怪罪你。」

小包没说任何话，他默默地解开自己大衣的纽扣，把雨楼进怀里，用大衣襟裹住她柔弱的身体。这一刻，雨落泪了，她真的十分感动。

小包舔净雨脸上的泪水，柔声道：「好姐姐，无论你过去怎么样，我都不会离开你，你永远是我的王，我不能没有你！昨晚，我是癞蛤蟆吃到天鹅了，我很幸福，我会好生待你的……」

小包一席话，说得雨心里暖暖的。其实，小包在听雨诉说她在前线被俘挨和刘平等雨经历时，他心里曾震惊过，愤怒过，酸楚过……他虽然知道这么漂亮的能落到他手中，决不会是什么处了，但他还是没想到雨的经历会如此复杂。但接下来连他自己也觉得怪了，越听雨说下去，他的就越硬，绪就越激昂，就越发觉得雨是那么可，他恨不得立刻就把雨按在地上狠一顿。

他脑中闪过一个个画面，都是雨的肥里进出大小各异的，他望着雨的肚子，想象着那里曾灌进过数百公斤的。他几乎发狂了，雨得发狂了。

他回想着昨夜与雨的合，感觉雨是天下最美妙的事。因此，他才说出了那番令雨感动的话。他们又骑上马，小包搂住雨腰，照相机已按下了自动拍照的快门，「喀嚓」一声，拍下了他们在马背上搂在一起的青春身影。

初一的夜晚，雨不再有所顾忌，当着小包家的面，就和小包钻进了同一个被窝。这一夜，小包心中醋意与刺激织，他激四溢，癫狂无比，竟一夜雨五次！他似乎在疯狂报复着漂亮而又风骚的雨，大有将雨汁横流的美一举捣烂，彻底摧毁的心理。最后，雨被得连连求饶，他们才真正睡。

初二，一个难得的好天气。他们起得很晚。吃过饭后，小包又把雨抱上马，驮着她奔向原处。马飞快地奔跑着，雨惊恐地尖叫起来，娇声回在原上。

她的长发飘甩起来，扫在小包的脸上，小包觉得痒痒的，打了几个嚏，溅到了雨的后脖颈上。雨埋怨道：「脏不脏啊……」

小包让马放慢了脚步，问雨：「你说谁脏？」

他贪婪地嗅着雨后脖颈上的香气，心想：曾经有多少这样闻过她的脖子啊。雨说：「你脏呗！还能有谁？」

小包停下马，扳过雨的脸，吻了起来。

雨扭动几下，挣扎一番便接受了，并更热烈地回吻着小包。

小包问：「你刚才为什么说我脏？」

雨扭着身子撒娇道：「你本来就脏嘛。」

小包问：「你不脏吗？」

雨说：「家才不脏呢，家又没冲着你打嚏。」

小包一笑，咬着雨的耳朵说：「你个大臭婊子，掰开骚给大家伙，还不脏吗？」

雨「啊呀」叫了一声，回手打小包，小包攥住她手腕，把雨横放在腿上，不顾雨的挣扎，在马背上就脱掉了她的裤子。雨叫道：「妈呀，你什么呀，小包？」

小包抠着雨，心想：曾有多少这么抠过她，可是，她过去还对我装高傲。

小包面无表地问雨：「告诉我，刘平过你几次？」

雨昨夜被五次，肿得厉害。因为在蒙古包里小包的家太多，她无法清洗，里还有小包的在残流着，那里一塌糊涂，像个烂泥坑。雨被小包抠疼了，她闭上了眼睛，摇着不回答小包的提问。小包手指在雨里加了力：「快说，要不我捅烂你的大臭！」

雨浑身哆嗦着，向小包撒了谎：「只有一次。」

小包又抠着雨问王江和老马各了她几次，雨的回答都是一次。

自从昨雨向小包坦白了自己的生经历后，她似乎有点怕小包了，再不敢对小包端架子耍子了。小包虽然声称不在乎雨的过去，雨永远是他的王，可他却十分乐于用各种方式戏耍侮辱他的王，让雨在他面前回忆别她的往事，小包会莫名地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