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雨照常上了班。虽然只昨
一天没见到雨,老狄却久别重逢一般兴奋。面对部下兼
,老狄大献殷勤。雨要擦桌子,老狄不让,他抢先擦了。雨要扫地,老狄夺过条扫,自己扫地……他时时处处表现着对雨的关怀和
护,弄得雨心里很温暖,最终,将近中午了,老狄对雨半推半搡,将她按到桌子上
了一次。挨完
的雨向老狄请假,她明天要参加业大考试,下午要准备一下,复习一番,因此今天午后和明天,她将不来上班。老狄欣然答应。
雨中午是和小包同桌吃的饭。二
一起吃饭时,雨
里仍然不时「咕咚咕咚」地流出老狄的
,连内裤和衬裤都湿透了。无耻的雨脸上却保持着端庄的微笑,特意告诉小包,她明天要考试,还说考试结束后希望尽快和小包见面,有重要事
告诉他。小包心里激动起来,他声音颤抖着问:「姐,啥重要事?现在不能说吗?」
雨温柔地说:「你不要急,等明天吧。」
小其看见了雨,却没搭理雨。雨和小包在一起吃饭,样子又显得十分亲密,小其心中燃着火,发着醋意。她故意用别
都能听见的声音嘀咕着:「鲜花
在牛粪上,还挺臭美的呢!」
雨听着刺耳,但也没敢还嘴。小包沉浸在幸福中,才不愿搭理小其的挑衅呢。
吃完饭,雨来到老马的那处房子,她打算取回学习材料。老马不在,屋里静极了。雨想;难得能找个这么安静的地方,不如先在这里看一会书。于是坐下来,摊开复习材料,用心复习起来……
也不知复习了多久,雨从书上抬起
,看天色也不早了,便收拾起所有的书本,并给老马留了一张字条。她写道:「马哥,实在对不起,我们之间不合适。现在应该结束了……」
刚把字条和屋门钥匙放在桌子上,雨就听到了开门声。她心里慌
起来,此时她绝对不好意思面对老马,她埋怨自己不该刻苦看书而在这里逗留了这么久。
门开处,老马拎着一只
美的服装袋以及一只保温瓶进来了。见到雨,他倒是兴高采烈,把服装袋放到床上,兴奋地招呼着:「小
雨,你在这里!昨天你怎么没来?担心死我了。」
雨不好意思抬眼看老马,心里阵阵愧疚。她无言地将桌上的字条拿起来递给老马,然后轻声说:「对不起,我要走了。等我离开后,你再看这张纸条吧。」
聪明过
的老马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尽管他不愿发生这样的事
。他一手抓住雨说:「小
雨,先等等,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呢?」
一手迅速展开字条。
雨被抓得动弹不得,只好等着老马看完纸条。老马看过字条,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声音颤抖着问:「小
雨,到底怎么回事?我是否有什么地方令你不满意或者伤害了你?」
雨摇摇
:「你是好
,可是,我们年龄差距实在太大了,而且……」
老马打断了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就知道我年龄大啊,可是,你为什么还肯跟我
往?今天却突然以年龄为借
提出分手了?」
雨解释道:「那天我正在和父母怄气。现在,我已经与父母和好了,他们不同意我们相处。」
老马放开雨,无力地坐在床上叹了一
气:「唉,算了,强扭的瓜不甜,我姓马的没那福气和你在一起。你……走吧。」
雨说道:「那好,再见吧,马哥。」
转身刚要走,老马却又拽住了她:「等等。」
老马拿起放在床上的服装袋说:「这是我买给你的礼物,虽然我们分手了,可是,你毕竟给了我别
无法给予的快乐。这是件皮大衣,送给你作个纪念吧。」
说着,他放开雨,打开袋子,取出大衣。大衣皮子铮亮,样式也很新
。雨和所有正常的
一样,喜欢时尚。
看见皮大衣,她眼睛一亮。但是她马上拒绝了:「马哥,我不能要你的东西,等你找到和你有缘的
,再送给她吧。」
老马说:「这就是按你身材买的,你无论怎样也要收下,今天你如果不收下,我不让你离开这间屋子。」
说着,将皮大衣往雨身上披。
雨当然不想收下,尽管她非常喜欢这件大衣。于是,雨和老马互相推让起来。
推让中,雨被老马弄倒在床上。老马的手在推让中不时碰到雨既柔软又弹
十足的身体,他的
尤不可抑制地硬了起来。一向稳重内向的老马,竟被激起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兽
,他突然想到,索
再
雨一次……
于是,老马将刚要起身的雨又推倒在床上。雨没想到老马会这样,她叫起来:「哎呀,你要
什么?」
老马也不说话,只管去扒雨的裤子。雨一边别紧大腿,一边挥舞着两手反抗老马。老马一时无法得手,累得呼呼
喘,他想起过去看过的一本苏联
写的有关犯罪学的书,那书中说,实事求是而论,一个男
想要强
一个正常
几乎是不可能的……老马也意识到,如果雨一直这么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