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大再度，一通摧枯拉朽般的抽，雨达到高，脸色通红，眼珠上翻，浑身剧烈地抖动着，一下子在了首长的上，首长大叫一声，在雨里了。首长拔出后看到，雨身体依然抖动个不休，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臊烘烘的尿水也哗哗地呲了出来，没出息的姑娘，小便又失禁了……

首长心满意足后，把雨解开，掏出她中的内裤，命令她穿戴好。雨穿戴好之后，首长令她立正站好，他要宣布一项任命。雨「啪」地一个立正，却觉里一阵痛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硌着，怪难受的。里流出不少东西，有和，裤裆都湿了，立正站着很不得劲。她不知道，此时自己里还有一颗烂牙没掉出来呢。

首长宣布，鉴于张雨同志被俘期间发挥了一名中共党员的作用，鼓励了战友们的斗志，决定格提任她为副连长……

雨没想到，自己会被提拔。可刚挨完的她，还沉浸在后的兴奋中，对于当上副连长，并没有表现出特别高兴的样子来。

雨离开首长房间，去了一趟厕所，擦净了下身流出的脏东西，仍觉得里不得劲，只好把手指伸进去摸，摸出一个硬东西。一看，吓了一跳，竟是一颗又黑又黄，磨损得很难看的牙……

三

雨没在原来的连队任职，首长调她到了另一个连。她也知道了曾与她共患难的战友丁凤、陈蓉都已离开了这里，陈蓉调进了团机关中任事，丁凤考上了军校……昔战友劳燕分飞，雨心中好不惆怅。

雨又开始了她的军旅生涯，一投身于紧张的生活训练和工作中，她就不再去想那些耻辱的往事了。她曾看过那本首长提起过的纪实文学，确实有一大段描写她的内容，但用的是化名。文中的她好似一个大义凛然的英雄。给大立的信邮走已将近十天了，如同以往一样，泥牛海无消息。令雨没想到的是，在「三。八」

节之，她收到了一封信，寄信却不是她期盼的大立，而是她想都懒得去想的小包。

「雨姐，你好！」

这是信的开，信中小包向雨祝贺节。这个小包，想得倒是周全，看邮戳，是三天前从省城发出的，居然恰在「三。八」这天到了雨的手中，估算得挺准时啊！小包在信中说：张书记、大姨、娇妹都很好，让雨不必惦念，有他小包照料着呢，雨姐只管在部队好好，早邮来立功喜报就是了……

虽然胡扯一通，但是雨看了信还是挺感动的。离家这么长时间了，这还是她收到的第一封信。远在他乡，有这样一个小老弟惦着，倒也觉几分温暖。当然，她是不会对小包产生其它感的。来而不忘非礼也，雨还是给小包回了信，她不是一个冷傲的，也不是不懂礼貌的。信中，雨对小包表示了谢意，感谢他对家的关心，鼓励他好好学习，又说现在还馋他做的拔丝豆腐呢。

雨出于礼貌写的这么一封平平淡淡的信，到了小包手中，他却仿佛迎来了盛大的节，激动地对着信纸信封一吻再吻，就像闻到了雨的香手一样。他找到「太有才了」说：「看，她给我来信了！」

「太有才了」看过信后说：「没看出家对你有什么意思，只有最后一句‘想吃你做的豆腐’可能有某种含义吧，也许是姑娘含蓄委婉地对你有所暗示。」

说得小包心里美滋滋的，又闹哄哄，心中澎湃着无限激，手就闲不住，当即赋诗一首，诗曰：「弟弟找姐泪花流，不见姐姐心忧愁……」

因为心里闹腾得厉害，诗就写不下去了，便又给雨写了一封信……

三月份里，雨一共收到小包三封来信。她虽没有时间有信必复，但还是客气地回了两封。这就更使小包觉得二意缠绵了，四月里，他居然来信四次，以至于战友们都跟雨开起了玩笑：「张连长，有男朋友了吧？」

雨实在无奈，就没给小包回信。

但是小包的写信欲望已经被激起，不写手就痒，心就慌。五月份，他勤奋笔耕，竟然写了七封信。雨读信读得都有点烦躁了，但她还是以礼待，回了一封信。

六月，小包写信劲不减，就是内容不见突，无非是学习进步一类的，或是扯一通张明敏的歌。雨见没什么意思，也就没回信。

6月28，雨跟父亲通了一次电话，告诉爸爸明天她将回省城参加业大考试，并通知说自己将于什么时候到家。

第二天，当雨回到省城，走出站台时，小包竟迎候在车站门外。雨吃着惊，小包却笑眯眯地接过她手中的行李说：「我听张叔说你今天这个时候可能回来，我都在这里等两个钟了。」

雨向小包表示感谢。她又问小包：「你快毕业了吧？」

小包点：「七月底就要离校了。」

雨问他是继续求学还是参加工作，小包一撇嘴：「就我这两下子，混个中专文凭就算登天了，念书不是咱的强项。」

雨觉得小包这倒挺实事求是的。雨又问他毕业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