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却粗地扳过她的身子，说道：「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处？」

雨一下子捂住脸哭了：「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才问？」

雨哭了好一会，平就一声不吭等着，直到雨哭得没劲了，平才问：「告诉我，那个是谁？是谁！」

雨无奈，只好说出了自己在南疆被俘后遭越南污的事。

平静静地听着，直到雨说完，他才叹气：「这么说，不只一个和你有过，而是成千上百的搞过你？」

雨的埋在被窝里一声不吭。平就一声接一声叹气。

平心中两种思维在激烈地锋，他确实喜欢雨，他喜欢雨身上的气息，雨的军身份也为他增添了光彩，还有雨那醉的体，雨的温柔贤惠……可是，他又不能接受一个被千百过的子。想一想，她的蜜和菊花门被成千的见识过，身上曾流淌过无数的，那么多在她的里进进出出过，不仅如此，还有什么木棍子，水管子，电警棍，香蕉，……他连见都没见过的东西，都曾经塞在她的里，这让他如何能够忍受？昨天他心中那个骄傲的公主，他圣的天使，令他引以为荣的美，如今却已经成了一个烂货，他已经在思考着是否该和她拜拜了。所以当雨从被窝里抬起来问他可否能原谅她时，平的回答是：「你让我再想一想，另外，我还要和父母商量一下。」

雨听了这话，感到了失望，她觉得前景不妙，但却还抱着一丝希望，她希望平不要那么绝。

四

初二早晨，他们各自回到自己家中。父母见雨的眼圈黑黑的，都没说什么。

张副书记还准备了两条中华烟和两瓶西凤酒，让雨去刘家拜年时带着。

雨是上午到的平家，平的父母对她依然客气，看不出有什么异常。雨还帮着平的母亲择菜，洗鱼忙活一阵，只有平心事重重，话语也比往少了。吃饭时，雨坐在平身边，腿时不时碰平一下，平也无动于衷，若在往，平早就忍不住偷摸在她腿上捏掐一气了。

平其实也曾看了几眼坐在旁边的雨，甚至看得还很仔细。老实说，他现在也不烦雨，反而觉得雨比往更感迷了。平看着她坐在板凳上的感，想象着她压在凳子上的肥和眼，想象着那里曾经被越南的进去过，想象着昨天自己留在她里的……平的竟然硬了起来。

吃完饭，雨坐了一会，见平对她搭不理的，又看时间不早了，就要告辞。

平突然说：「我们还是去新房那边吧，我要和你商量点事。」

他们就再次来到新房。没有昨天那样的激四溢，他们默默地坐着。过了一会，雨怯生生地问：「平，你想得怎么样了？」

平什么也没说，而是搂住雨，把她扑倒在床上，解开她的衣服。

雨今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温顺，她任由平脱光了自己。平在雨滑的玉体上摩挲着，吮着她的，雨也轻轻摸着平的发。他们都不说话，似乎很怕打平静。平的手渐渐向下，移到雨的肚子上揉起来，雨被碰到了痒，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平不理会雨的笑声，手继续向下摸去，他把雨的毛撸起来在手指上缠绕成圈，然后揪了揪，雨被揪得粗喘起来。平放过雨的毛，拨开她的大唇，那里已经湿了，平又审查起雨的来。「的确是好，」

平心想，「可惜进去过太多的呀！」

平忽然觉得雨怪可怜的，直到现在，她还幻想自己能接受她，所以表现得这么乖。平终于打了沉默，他问雨被俘经过。虽羞于启齿，但是雨今天对平提出的一切都给予了满足，她比较详细地讲述了自己和战友如何中了越南背的计，又如何被小背阿娟摔倒击昏，并将她扛到越南，她甚至告诉平，自己是被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俘虏的……

雨的讲述居然强烈刺激了平，他猛地搂紧了雨问：「你连越南孩都打不过？」

雨的脸又羞红了，她说：「如果能打过她，我如今又怎能成这样？」

她又向平叙述了自己的处膜是如何被另一个越南背捅烂的……

想象着雨里粗地过异国的手指，看着这个曾经是俘并饱受的漂亮姑娘，平的早已硬得挺了起来。他将对准雨的，也不搭话，「吭哧」一下，就恶狠狠地了进去。雨「唉呀」叫了一声，随即抬腿夹住了平的腰……

是夜，平竟然雨五次！到最后，他都要虚脱了，此时即便给他环球小姐，他也没兴趣了。

已经是初三早晨，平够了雨，望着疲惫不堪的雨，平想：「摊牌的时刻到了。」

于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雨……实在对、对不起……我……你……我是家里唯一的男孩……我、我考虑了……两宿一天，我、我……必须找个处做老婆……我……你能理解吗……我们……还、还是……分吧。」

平吞吞吐吐语无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