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刺激下，硬得竖了起来，憋胀得生疼。

眼见战友被敌得疯了一般发骚，自己却无能为力，心中有一种酸痛感觉，但更多的还是强烈的刺激。

瘦猴后，雨强烈痉挛了起来，并再一次出，随即昏厥过去。就听「哗」一声，56号茎上出了一大，划出一道长长的优美弧线，一滴不剩全洒落在了雨身上。昏睡在垫子上的雨房、肚子洒满了同胞温暖的，这是她身上第一次沾上中国的，可惜没有在她体内。而56号也是自出生以来，第一次，竟然是以这种方式的，同样没有在体内……

从这天起，雨每当被敌提到俘虏营营部时，都要向关押56号的茅屋张望一番，从营部回来时也是如此。附近越军都知道俘虏营关押了中国兵，每天营部门前都有越军排了长队等候俘。与山民不同，城里来的越军在三个俘中最喜欢的是雨，而不是高个子的陈蓉。这是因为越军与山民的审美眼光不同，山民喜欢比较健壮些的，而越军更在乎的容貌、肌肤和气质。

瘦猴每天还是偷偷在雨的汤饭里放进他配制的药面。也许长时间服用了瘦猴药的缘故，雨在挨时居然主动发发骚，这令越军加倍喜欢她。但雨心中只惦着56号，她难忘56号路见不平的一声怒吼，更忘不了他的在自己里那短暂的一瞬间，被成千上百个越军过的雨，并非没有感受过快感，但她仍觉得56号她的那一刻是最美妙的时刻，虽然被瘦猴野蛮粗地坏了。

时常，雨挨完回到俘虏营囚室时已经很晚了，但她还是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充满关切地注视着她，那目光正是来自茅屋门里的56号！是的，雨每天必被敌带走，而无论夜色有多了，56号都要亲眼看到雨回来他才会睡觉。许多时候，雨回来时，已经被敌得走不动道了，那时他的心就如同刀割一般。只要他想起雨，就会想起自己的在她美里那短短的片刻，心中就会漾起阵阵暖流，令他激动良久，回味良久。虽然他知道，每天雨回来时，体内一定灌足了越南的。

喜欢雨的越南越来越多，在敌面前，雨的无可奈何地开着，任由无数越南用各种东西进进出出，同时她的嘴和眼也无奈地接受着敌的。

有时雨也会向那些玩她的越军索要东西，如饼、香肠、水果、糖……雨把这些东西用布包起来，挨完回来时，她会走到关押56号的茅屋门外，温柔地轻唤一声：「弟弟！」

然后把东西从木栏门的缝隙递进去。难友们知道，这些东西是送给56号的，那时，56号心中就充满了心酸的幸福感。但56号不是小气鬼，东西大家享用，甜蜜的感受却只属于他自己。他和雨从未说过话，因为每当雨把东西放下后，押送她的敌都会不耐烦地用枪托拍打她的，催她快走，不许停留。

有一次雨回来，居然给56号带回了两盒烟和一盒火柴。56号激动得当即就流了泪，心想：她和我真是心有灵犀啊！56号抽烟，但是已经好几个月没沾到烟味了。他细细品着烟，把烟盒贴胸放着，感受烟盒上留下的战士的体香……

二

一年过去了，在1983年的8月，敌污三个兵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雨几乎没有回过囚室，不分昼夜地被越南着，敌凶狠地在她身上发泄着欲，雨搞不清，为什么敌变得加倍疯狂了。该死的越军仿佛在与时间赛跑一样，抓紧时间中国俘，雨由过去每天接待十次，变成了每天接待十五次以上，甚至有时每天挨二十个越南。

8月31上午，全体俘虏莫名其妙地被集中到院中央空场上，每个身上都被佩上了号码牌。院门外停着几辆卡车和一辆中吉普，俘虏们被强令按身上号码牌的前后次序上车。

集合时，雨和56号目光相对，但是他们离得很远，越军又不许俘虏说话和走动，雨和56号只能那么互相望着，目光中都有无穷的内容。

俘虏们按号码一一上车后，56号在第三辆车上，后边还有第四辆和第五辆车，然后是三个俘坐的中吉普。俘身边还坐着几个越南军官。

车一路行使着，雨的目光一直在追随第三辆车。可是那辆车上黑压压一群俘虏，且一律光，穿同样的衣服，雨看不到哪个是56号。而56号也一直在盯着中吉普，中吉普上没有那么多，他很容易就看到雨了。他还看到，坐在雨左右和对面的越军一直在猥亵着雨，有的搂着她的柔肩，有的抚着她的蛮腰，而她对面的越军则一直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摸着。身旁的越军时不时还把手伸进雨的衣襟里把玩她的房，或掏进她裤裆里抠一抠……每看到这景，56号心里就会阵阵发酸，也会硬起来，把肥裤裆都顶了起来。

夜里，俘虏们的车到了一个地方，有的俘虏居然认了出来，悄声说：「谅山啊，前面就是同登，同登对面就是中国了。」

当晚俘虏们住在谅山，这是19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