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在挣扎，但更像是在勾起对手的欲望，因为这种挣扎根本就不能抵挡住对手的任何一个动作。

放开雨，俯到雨的身下，分开雨的大腿，伸出长舌开始舔雨芬芳的小和褐色的眼。雨的眼小得出，以眼为中心，四周呈放状的小细褶子，像太阳放的光芒，这美丽的眼，很难使相信是排泄的地方。湿润的舌将兵小舔得如决了堤的黄河，骚水泛滥，肥白的大已湿得一塌糊涂。雨伸出手想推开的，又想捂住自己的。但的手如铁钳，牢牢抓紧雨的小手腕死死地压在雨小肚子上，雨的双臂无法动弹了。雨一计不成又施一计，她想夹紧自己的大腿，但对方用有力的肩膀拱开她的两腿，雨半抬起上身，无可奈何的看着埋于间，肆无忌惮地吮着、添着水肆溢肥。雨扭左顾右盼了一番，见丁凤、陈蓉也正遭受着与自己同样的命运。小娟正坐在丁凤的肩上，扳起丁凤纤纤玉腿，脸对着丁凤的部，手指在丁凤的眼里捅着，中还说：「你这里从来不晒太阳吧？现在晒晒太阳消消毒！」

丁凤的道里往外流着血，小娟边抠丁凤的眼，边时不时用另一只手拍打一下或掐一把丁凤致的小。

而丁凤的每当被拍一下或被掐一八，她都会哭叫一声：「妈妈，妈妈呀……」

也不知她这么叫用意何在，估计此时她也晕转向了。陈蓉则被对手从身后搂抱着，那背一只手臂搂在陈蓉胸前，像抓着面团一样死抓着少的丰，另一只手则抠着陈蓉的，已经有三根手指了陈蓉的中，陈蓉的也流出了处红……

突然，雨听到自己的小发出「扑」的一声，她感到了揪心的疼痛，原来，那个年长的已将手指抠进了雨的中。雨双腿猛地绷直了，翻着白眼，全身痛苦地痉挛起来。从雨里抽出血淋淋的手指，凑近鼻嗅着血腥臊气，又把手指上的血抹在了雨肥白的小肚子上。雨的处时代结束了，为她处的竟是一个越南的手指。

那又扳起雨的大腿，往雨小眼上吐了一痰，用手指将雨眼上的痰抹匀，在雨眼上揉了几下，然后「扑哧」一声，将一根手指进雨眼中。雨痛得一哆嗦，紧张得绷起了。平里，除了拉屎后揩和晚间洗，雨自己从不会去碰眼，她觉得那样做很难为，眼是排泄之处，终究是肮脏的地方。现在了她处身的背，又让雨的小眼也成了敞开的城门……

从雨眼中抽出手指看了看，手指尖粘着黄色的粪沫，她把手指在雨上蹭了蹭，便用舌去顶雨的眼。不一会，雨就难受得流出了眼泪，她粗喘着，一个大鼻涕泡在她鼻尖处碎……

随着越南对雨眼的舔、吮，雨放了一个，接着，一半稀的屎从她眼中挤了出来，竟蹭了越南一脸。雨自己并不知道，她的屎都被那玩了出来，但是她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刺鼻臭气。那用雨的内裤擦去自己脸上的臭屎，又用它擦了擦雨的。

天色渐晚，三个背玩弄她们的俘也尽了兴。她们从丛中找出事先藏起来的武器和服装，换了衣服，又将三个中国兵反绑起来，然后把她们各自的军裤套在她们每个的上，这样三个兵就两眼一抹黑，什么也看不到了。背们用一根长绳将三个俘连在一起，一个背拉着最前面的陈蓉的胳膊，带着三个兵往前走。小娟在后边用枪托不停地拍打着雨的。

背之所以套住兵的，为的是不让俘们知道自己都走过哪些路，以防她们有机会逃走。在这里如果不识路，就会踩到地雷或掉进埋有竹签的陷阱里。

雨上套的正是她自己的军裤，裤子上的尿早了，但浓浓的骚气还在。

闻着自己的尿骚气息，雨里又淌出骚水来。小娟见状，边走边将手指捅雨中……

雨就这样走在越南的山路上，她似一朵被摧残的鲜花，自己都不知道今后要面对什么样的命运。

三

背们押着中国俘回到了黄沟林场，镇外一些突击队员见他们的同伙押了三个上套着军裤赤身体的俘，便知道那三个背取得了了不起的胜利，于是欢呼声响成一片。背们扯掉兵上的裤子，雨从自己军裤的尿骚味中换过气来，她大呼吸着山里的清新空气。但是迎接她们的是令她感到恐怖的越南民兵和百姓。

几个越南扛来长竹竿，她们把俘放在竹竿上，然后又用肩扛起兵们。

雨和丁凤、陈蓉分别被扛在三根竹竿上，她们的沟和都卡在竹竿上，竹竿摩擦着孩的，她们都感到了痛苦，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兵里流出的鲜血，渐渐染红了竹竿。竹竿同样硌得她们十分难受，眼和在竹竿上摩擦着，使她们那里火辣辣的。

全镇的仿佛迎来一个盛大的节，男老少围拢过来，举着火把，吹着哨，唱着山歌，跟随在竹竿上的俘们身旁。还有一队巡逻至此的越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