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守夷恍若未见,不为所动,冷然道:“谁说我对你还有?”
但连翘并不气馁,继续勇登高峰:“可是你昨天!”
凌守夷道:“那也不代表我对你有!”
“哦,”她也不恼怒,拖长了腔,“原来凌仙君是那种即便不也能与上床,贪图欲享受之辈?”
孰料,凌守夷竟面无表,坦认下,“是,我就是这种如何?”
说到这里,凌守夷蓦地抬起脸,眉眼清隽平淡:“我说过,你别想离开我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