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更觉迷惘, 心里像打了个十七八只水桶, 是从前未曾有过的感觉。
他并不知道这绪叫什么,又因何而起。
“连翘格虽有些娇气,却也不是任妄为之辈, 不至于因为跟凌道友置气而出走。”白济安问道,“凌道友,你与连翘白里到底说了些什么。”
凌冲霄一怔, 还是如实复述了一遍。
“这么看来, 连翘是打算跟道友你道歉,之后负气独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