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广东省方面暂缓批复。”

“怪。”

张一鸣皱起了眉，“没要的时候像臭狗屎一样，一有要就成金元宝了。就广东家纺这点负资产，在国务院的国资委那里，连毛蒜皮都算不上，你说他们管这件事嘛？”

张一鸣的问话只是自言自语，他当然没有指望何凯华能给出答案。何凯华那些不论来自斯坦福、沃顿或者雷登兄弟公司的知识也好、主义也罢，要与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那还早得很。国内这些复杂的关系，他一时半会哪里搞得懂？

何凯华也知道张一鸣并不是在向他要答案，他继续将广东方面的意思汇报给张一鸣：“轻工集团和广东省国资委其实都愿意我们收购，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国务院国资委会手这件事，所以和我们商量，看我们有没有一些高层关系，去疏通一下。”

张一鸣明白了这层意思，他点点，道：“我知道了。我想想办法，至少我们可以先打听一下况，国务院国资委为什么会管这件事。”

“好，那我先回去了。”

何凯华的轻松了下来，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走到门，他停了一下，又走了回来。

“张总，能不能跟你说一句朋友之间的话？”

何凯华问。

张一鸣看着他，很怪这个“美国佬”会有什么事，他笑着说：“当然可以。不过既然是朋友之间的话，你应该叫我一鸣，或者小张。”

何凯华也笑了起来。“如果我说错了，请你原谅我。我观察到一些况，你和杨小姐，你们之间关系好像很好？”

何凯华停了一下，询问地看着张一鸣。

张一鸣知道何凯华说的杨小姐是指乐乐，他没有答话，用眼示意何凯华继续说下去。

“这样对你的职业形象可能会不好。你知道，杨小姐还是拉尔曼的助理。美国和中国在企业文化方面有些不一样。你知不知道，有一家美国大公司，它的CEO和一个下属有暧昧关系，事露后，那个CEO辞职了。”

何凯华说的没错，他讲的那个大公司的事，张一鸣也略有所知，好像是GE还是一家什么别的公司，总之是世界级的公司。CEO和他的下属的关系是通过他们往来的电子邮件露的。公司董事会认为，该CEO的行为使得董事会对他能否理智地行使手里的职权产生怀疑，所以CEO只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