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声嘀咕着。
过了一会儿,任霞丢过来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傻包
,骗你的,帮你抄了一份!”
嘿!真是好姑娘!我又刷刷刷地写了几个字,移到她那边。过了一会儿,纸条回来,打开看,上面写着“不许你叫我包打听!!!还有,以后不许对我那么凶!否则不帮你!”三个大大的惊叹号!
我一笑,把纸条揣进
袋。
从林若妮的办公室出来,我竟然有种心花怒放的感觉。为什么会这样,连我自己都分辨不清楚。难道……,咳!先把事
说清楚,再仔细的分析吧,否则,我想,就算脑袋不痛,已经清醒的我,这会儿包括接下来我都会云里雾里,再次地昏昏沉沉。
林若妮还是那身百年不变的呆板服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短短的几天没有见,我眼中的林若妮似乎有了一些不同,具体哪里不同,我说不上来,反正一点是肯定的,我喜欢看着她。哪怕是板着脸的样子,都看着舒服。所以,她让我去办公室的时候,我认为我的心
是相当愉快的。
林若妮的脸上有一丝淡淡地微笑,似乎是因为我的包
缘故,我想当然。
“是这样,我……跟你母亲通过电话,把你的
况大概的说了说,所以,让你过来准备跟你说说。”
说什么啊,莫名其妙,能不能直截了当的说!怎么还跟我妈打过电话。什么大不了的事
,不就是挨一打吗?还不是我自愿的,有这必要吗!立刻,心
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你妈妈没什么意见,主要是看你的态度。”
“林老师,您说吧,什么事
?”我有些没
打采。
林若妮看了我一眼,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作业,打开。
“是这样,马上就要面临着数学竞赛。你现在已经高 二,首要的任务是打好基础,熟悉巩固各科的基本知识,为马上到来的高考做准备。虽然现在是高 二,可你看,一个学期很快就过去,时间并不是很充裕。我和几个老师了解过你的表现,你很聪明,但是,基础知识的理解和应用上都有不少的问题,所以,我打算为了让你能够在学习上提高的更快一点,还是需要加强给你充电。”
不是吧,林老师,我现在基本上已经是一只鸭子了,好要填,那可真成了填鸭了。可脸上丝毫的不满都不能流露,嘴上还要说谢谢林老师,麻烦林老师。
“我把想法大体的跟你妈妈合计了一下,你妈妈呢,也基本上同意了我的想法。”
我简直欲哭无泪的感觉,这可好,为了我彻彻底底的变成鸭子,连我妈妈的工作你都做通了,那你还
声声的要问我的意见,看我的态度!
我叹了一
气,“林老师,您说怎么地就怎么地,我没有意见!”
林若妮的表
多少有些惊讶,“李度,你的伤是不是……,
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哦,没事儿,这点小伤算什么!运动会照样拿成绩!”
“哦,是吗?有这么大的把握!”
林若妮饶有兴趣,嘴角似笑非笑。瞬间流露的态,让我的心里扑通了一下,我楞了楞,到嘴边的话就留在原地。
林若妮已经收拢了笑容,“好了,今天先到这里,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搬过来。”
搬、过、来!往哪里搬?我糊涂了。
林若妮的脸上露出疑色,“咦,你妈妈没告诉你吗?从明天起你搬到老师家里住。”
彻底被打败了。什么叫一波三折,这算吧!真的是昏昏噩噩的走出了林若妮的办公室。心中没来由的阵阵喜悦,嘴角裂开,脸都笑烂了。
走的时候,林若妮
代我不要告诉其他同学这事。我心说怎么可能,我才不傻。
回到家里,老妈果然说起这件事
,我还埋怨怎么不早说。老妈怪的看着我现在说又怎么了。转身我就钻进自己房间。
第二天大早的,我拎着装了
常用品换洗衣物的背包,就去了林若妮的家。
听说林老师是离了婚的,四岁大的小孩判给了男方,目前自己一个
住。可能是顾忌到这一点,她让我不要
说话。又不是寡
,还担心门前是非多吗?我胡思
想着,总是是能和漂亮的老师住同一个屋檐下,多少我都有种异样和满足。
林老师很早就起来了,我猜得。很随意的是一身居家的服饰,很高兴把我让进来。单身
的房间有什么不同,实在说不上来。一室一厅的房间不大,收拾的乾乾净净的,摆设简单,多的是书,清早的空气透过打开的窗子飘进满室,又透着
温馨的味道在里面,对我则多了几分秘感。
「你平时就睡在这里。」指着窗下早已搭好的单
床,是那种可以折叠的行军床,不过我不在乎。
「林老师,麻烦您了。」
「什么您不您的,就叫老师好了。跟妈妈都说好了?」不知道是不是在家里的缘故,在她身上看不到课堂上,教室里的那种威严与古板,就是个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