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气氛让他必须这样做。
因为秦王绝不是坐以待毙的。
他在最熟悉的书房中坐下,黑眸蕴蓄着沉沉冷芒,轻阖起来。脑海里凭空显出一张棋盘,两边对垒,漫长的棋局已到中场。
原本以为平衡还能再保持一段时间,可没想到,元熙帝甚至不想让他在辅政的位置上扎下半点根来。
仔细算算,距离江翊泽倒台也才堪堪过了一月,为什么皇上这么急?
还是说,他掌握了什么能扳倒自己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