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好像碰到了某一处筋骨,她疼得轻轻“嘶”了一声。
于是孩赶紧走到床边,垂下睫毛,帮她理顺静脉,柔和地抚摸着母亲瘪皱缩的手。
母俩都没有说话,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
远远地听见外面传来动静,是苏承睿走出卧室,打好进京的包袱,一言不发地摔门离开了。
进门的时候有多眉飞色舞,出门的时候脸色就有多臭。
母亲先开打了沉默:“栖禾,你是不是不理解娘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