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摇：“明的事，哪是我这样的普通可以探究的。”

“普通？”方寒清懵了。

“是啊，没想到吧？”老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样，调皮的眨眨眼，“外界怎么也不可能猜到，七所的所长老大是一个没有异能的普通。”

方寒清的震惊更上一层楼，这时她才感知到，老身上确实没有异能波动，身上除了带点污染的气息，和普通没什么差别。

“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

老哈哈笑：“事实上，坐在这个位置的是谁无所谓，只要能够为类为同伴，底下的就会信服我，毕竟大家都是希望能够好好过子的好孩子啊。”

“是啊，正因为大家都想好好生活，才如此拼命。”他感叹一般说着，“无关明，更无关诅咒。”

“诅咒，是真的存在的吗？”郝岚这样说，月也这样说，可事实上方寒清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她不清楚是诅咒在潜移默化的影响自己，还是她经历的那几次祈祷洗礼起了效果。

“存在的。”

老说道：“它不仅存在，还是七所每一个异能者都知道的存在。”

“本来在你加一区稳定下来之后就会告诉你，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你前往自由者卧底，从其他的中得知了这个消息。”

“或许你对这件事产生了一点误会，所以我想清楚的告诉你，这在七所里并不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