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座位,而是整个儿一个双铺的包厢——这样一来就没有
打扰我们了。起先他想让我到车上当乘务员,我不
——谁稀罕
那活儿呀,那帮家伙出差、旅游时的德
我早领教过。就是在飞机上他们还
缺德事儿呢,能让你恶心一个礼拜。更何况那
吃醋的老妖婆子每次都送列夫上车,她也会起疑心的。
这样,我们“车
上的
”便开始了。我在列宁格勒和其他乘客一同上车,坐在车厢里我就往外瞧着,看那母夜叉在站台上跟我的
蘑菇着,瞪着小泡泡眼来回的扫着那些
乘务
员,看看里面有没有年轻漂亮的。我舒舒服服地坐在包厢里,很悠闲,车厢里毕竟就我一个
呀。一会儿,列夫。波里西什进来了,我俩就随着滚滚车
的节奏寻欢做乐。
回来的时候,他的恶老婆正站在那儿等他呢。
我跟车来回跑了6个多月;整个冬天我在南方晒得黝黑,真是
极了。说实话,我对他都已经非常习惯了,虽然我自己不愿承认这一点。一天我实在忍不住了,便对他说:“列夫什卡,你
吗不抛开你那偷偷摸摸的行当,离了你的‘美
儿’,咱们一起到别处去过
子?”
“不行啊,阿尔宾诺什卡,我怕她简直比怕地雷还厉害:地雷只
炸一次,可那个母夜叉能把我这后半辈子扰得不安宁。没法子,我还得跟她将就着过……”你们知道这段恋
是怎么了结的吗?本来是不会了结的,可我后来坐腻了火车,觉得怪烦的,就蹬了他。有一点我直到现在也搞不明白:他会不会不是因为怕那个母夜叉,而是怕失去他那份舒适的工作?
我自己很清楚,唯一不让我讨厌的男
就是那种肯为了我而牺牲一切的
。可大多数
都只是喜欢乐一阵子,别的就谈不上了。所以咱也得想开点儿,要及时行乐嘛……围绕着男
能否为
做出巨大牺牲这个话题,大家进行了一番热烈的讨论。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对阿尔宾娜来说找到一位心目中的英雄是不太可能的。然后大家又让佳丽娜接着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