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登记就在单身宿舍住下了。”

民兵纠察队去找宿舍管理处的儿，儿告诉舒拉说：“对不起，我不敢惹民兵纠察队的。他们天天来纠缠我们，你还是回你丈夫那儿去吧。”

舒拉无路可走，只好流到了街。她身体还很虚弱，再加上心力衰竭，渐渐支撑不住了。最后，她抱着孩子，从施密特中尉桥上跳进了涅瓦河。已经没法救了。耶格尔。尼可莱契彻底崩溃，住进了疯院。治了一年，现在已经出院了。他恢复工作以后，就跟换了个似的：沉默寡言，在厂里出出进进就像个影子。他自己又找了间房，从家里搬出来了。你们以为玛莎会因此而悔过吗？没门儿。她虽然发全白了，衰老多了，但还是执迷不悟：“医生会把耶格鲁什卡治好的，到时候我会给他找一个有学历、工资高的姑娘。我辛辛苦苦地节俭了一辈子供他上学，哪能就这么算了？”

就这样，她一个毁了全家。可这事儿一仔细琢磨，又觉得玛莎怪可怜的。厂里的老师傅们都说直到耶格尔大学毕业，都没见玛莎在厂里食堂吃过饭；她总是从家带块面包果酱或是造黄油，坐在更衣室的角落里慢慢地啃。她从来舍不得花5毛钱买顿午饭或是买瓶酸。这不也是一场悲剧吗？

“唔，”尼尔娅接着说，“我觉得最坏的还是那些前妻们，我们单元里就有一个。”

故事之八

音乐教师尼尔娅认为前妻对前夫的行为最为恶毒，但她并没说这是一条普遍的规律。

我们合居单元里有一家，夫妻俩带着个儿子。不客气地说：那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后来两子离婚了。孩子当然是跟母亲祝孩子的爸爸想看看儿子，她从不让他进家门：“你现在不是什么爸爸了，”她说，“只不过是个抚养费的担负者，都讨厌你这样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