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将来会怎么样?咱俩就算了吧。”
这个帕什卡。米特劳克可真是个酒鬼,一到发工资的
子,他还没离开工厂,就已经喝个昏天黑地。他们俩吹了没多久,又到了发薪的
子。帕什卡象往常一样在更衣室里找了个地方坐下,跟他那帮哥儿们就喝了起来。柳芭这时一边在附近忙着,一边拿眼睛不住地瞟他们。看到他们都有点醉了,柳芭忽然进来了,还拿着半升酒:“哥儿几个再来一杯怎么样?”
他们乐颠颠地喝
了,随后柳芭又从包里掏出一瓶:“再来点儿?”
他们照喝不误。这时,帕什卡已经不行了,于是柳芭把他拖到厂门
,叫辆出租车把他带回她家。她给那醉汉脱了衣服,放到自己的床上。
第二天早晨,帕什卡醒了过来:“我这是在哪儿,柳芭卡?
怎么又跟你在一起了?咱们不是吹了嘛。“
她则千娇百媚地答道:“我也不知道你
嘛还老缠着我,帕什卡。也许你一直在思念我。”她让他吃了几块泡菜,一杯醒酒汤,还有一块炸
排。他很快就清醒了。然后柳芭拉着他的手,两
一同上班去了。之后她表现得很平静:她不去接近他,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好象从来就不认识他这么个
似的。但她在悄悄地等着下一个发薪
。于是他俩又象上次那样重新来一遍,而且以后每次都是这样:到了
子,帕什卡喝个烂醉,柳芭把他带回去,早晨让他醒了酒,再领他去上班。就这样过了几个月。
后来有一天——柳芭不见了。帕什卡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却四处找不见柳芭。其实,柳芭正坐在家里,早就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泡菜、醒酒汤、炸
排。小伙子进来了。柳芭镇定自若,和往常一样:把他放到床上,早晨给他梳洗
净然后领他上班。下一个发薪
,她亲
的帕什卡自动回到她家,可到了第二天早晨她没给他泡菜和醒酒汤,却给他一个最后通牒:“你自己决定吧,帕什卡,我的朋友:我们俩是到结婚登记处去
申请然后回来庆贺一下呢——我冰箱里还留着一瓶白兰地,而且还跟车间主任请了咱俩的假——还是你随便去什么地方自己醒醒酒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