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了。
安德鲁什卡就是我在一次探监时带回来的小东西。现在他的爸爸正在流放,等我儿子再大一点、长得壮一些时,我们就去加
他爸爸的行列。
“原来不同政见者就是这样的。”
丽什卡听佳丽娜讲完后叫道,“我还以为你们是一种特殊的
呢……”“还能长着4只耳朵?好能收听敌台?”娜塔莎笑道,“
就是
。我们单位有个不同政见者,他从前搞过征集签名,可现在特别老实。显然,时代不同了……不是被抓进去,就是一走了之。
们都这么看。”
接着大家又谈起了政治犯的妻子。她们还把19世纪和20世纪做了个比较,看看到底哪个时代政治犯的妻子更不容易。多数
认为上个世纪的要更难一些,特别是对于那些十二月党
的贵族太太们,因为今天的
对苦
子已经习以为常了。但也有
不同意这种看法。
“我从电影里看到那些十二月党
的老婆在西伯利亚游
时,个个都穿着毛皮大衣,那款式、质地,嘿,没说的,准震了阿尔宾娜这样的时髦
郎。依我看哪,有这样的大衣穿在身上,还有什么受不了的罪。”
这通议论自然又是流
吉娜发表的。忽然,拉丽莎想到了尼尔娅:“尼尔娅,现在该给我们讲讲你母亲的事了吧?我记得你开始时曾提到她的猫皮大衣。”
“好吧,我讲。只不过这不是关于初恋的。因为我没能像正常
那样体验初恋,这里讲的就是为什么我不能够。”
故事之八
音乐教师尼尔娅在这里讲了她是如何先学会了恨,而不是
。本书作者把这个中篇敬献给那位最善良的俄国诗
——诺姆。柯扎文,他曾写过一首题为“
折磨孩子”的诗,写的是奥斯威辛集中营的孩子们。这首诗在苏联的劳改营广为传抄——这都是作者亲眼所见。作者还建议那些对尼尔娅的故事并非无动于衷的
找来诺姆。柯扎文的诗读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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