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做出解释。她总是很公开地亮出自己的观点。
有一天我去找她,发现她泪流满面地坐在那里,桌子上摆满了不易搞到的紧俏食品:熏肠,速溶咖啡,贴着外国商标的罐
食品,还有一罐鱼子酱。
“老天,你这是怎么啦,柳德米拉,”我问她,“对着一桌子好吃的你还哭?这太不合
理了。”
柳德米拉抬起
,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说:“佳尔卡,真是老天有眼,派你来助我。听我告诉你。你知道那次班机事件吧?”
“知道,你给我讲过。”
“这三年来我一直在探望一个小伙子,他因为那次事件被判得不轻。”
“到哪儿探望?”
“哪儿?弗拉基米尔的中央政治犯监狱。我的身份是他的未婚妻。他没有亲
,也没有结婚。我一直在申请和他结婚,可还没批下来。现在他又被送到劳改营。到了探监的
子了,可我脱不开身。我母亲病得很厉害——昨天刚住院,准备动手术呢。没
能替我去看他,他们也不会放别
进去的,因为他的档案里只注明我一个
。你我长得很像——你可以冒充我去看他。”
开始我真吃了一惊。我非常害怕,这很自然:到政治犯集中营去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可看到柳德米拉哭得如此伤心,为他感到如此难过,我便有些动心了。她拿出他的信来给我看,每封信里都是对她的感激之辞,都洋溢着热
;这一切都
地打动了我,使我的同
之心油然而生。我想象着他在那里焦急地盼着、等着,却空等一唱—柳德米拉和我长得确实很相似——小时候
们都说我们是姐妹俩。况且这个想法多么富有
漫色彩。于是我决定去一趟。
柳德米拉高兴地使劲亲我,差点把我吃了。她又告诉我应该怎么做,路怎么走,找谁,怎么说等等——还有一些不便在此透露的细节。
在去那个被上帝所遗忘的莫德维亚的路上,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十二月党
的妻子。大包小包的食品几乎把胳膊压断,至于
通——只好赶上什么就坐什么。一切都是那么陌生。没有柳德米拉在身旁,恐惧渐渐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