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中极为流行的“野菊花”游戏,以及其它一些在我们发达的社会主义时代里所进行的
革命的种种见闻。阿尔宾娜在对
的追求中历尽磨难。由此发生了下面的故事。
快过年了。我刚刚又做了一次流产,才出院,就接到朋友们的电话:“阿尔卡,来跟我们一起过年吧。”
我很
际,朋友多极了。这些朋友不是父母有钱,就是自己能赚大钱——倒爷,发廊老板,还有高级饭店的哥儿们姐儿们。都是些纨袴子弟。能跟他们去玩当然好——好吃好喝这不用说,而且都是平
见不到的紧俏货,还有跳舞,吸“
”,玩“野菊花”什么的。可我刚做完流产,对“野菊花”不太感冒……什么?你们居然不知道什么是“
”和“野菊花”?唉,也难怪,你们压根儿就没见过。“
”就是大麻,印第安麻。对
没什么害处,很柔和的一种,却能令
腾云驾雾,心舒体泰。至于“野菊花”,那是年轻
玩的。
孩子们躺在地毯上,
朝中央,腿向周边伸出去,组成一朵野菊花形状,然后哥儿几个一起上来
换着……你们这帮幼儿园水平的娃娃,别大惊小怪好不好?要是不
听,我就不讲了。我最讨厌假正经。我要真带你们到一个这类场合,敢保证你们还没进门就急得要脱裤子。如果没体验过生活的种种乐趣,就老老实实地听着,也许能学点什么。好了,我是讲下去还是停下来你们说吧。那好吧,我就接着讲……我决定先去找其中的一位朋友,看看她给我找的“老
儿”怎么样。要是她糊弄我,我就叫辆出租找别的朋友玩儿去。
我去了朋友家。屋里很暗,一切正常。他们都坐在那儿看电视,是普格乔娃那个傻帽儿演的电视剧。我坐在躺椅上,开始打量“老
儿”,可黑咕隆咚的也看不太清。他跟别
没什么两样,只是他的西服是在高级服装店订做的,这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我朋友和她的那位相拥而坐,真像一对恩
的小两
。她的那位是饭店的经理,我们通过他可以认识好多老外。
吗认识老外?当然是探讨国际局势呗,这还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