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子也有同感。
“我也不明白,我想他是借此报复吧!”
“向你报复?”
“因为恨我,不能原谅我,所以不离婚,永远把我锁在这婚姻桎梏 中……”
久木半惊半解地心想这也算报复吗?不过,他还是不明白。
“可是一般男
都会又骂又打吧!”
“他不会。”
“他就什么也不说,任凭你在外面玩?”
“反正他就闷在家里冷冷地看着,就算他不管,我太过分的话旁
也 会说话,我妈和我哥、他的父母和亲戚……只要没离婚,老婆还是老婆。”
照此说来,久木也多少明白了凛子她先生的报复意义了。
“这个样子还住在同一个屋子里不是很无奈吗?你没心帮他做家事,他 也觉得在家吃饭没滋没味。”
“这倒没问题,他家在中野,他以前也常常回去吃,他在那大学里也 还有一个房间,何况在我们家也是很早就分房睡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已经一年多了。”
要说一年前正是久木和凛子之间的关系迅速升温的时候,他们夫妻感
就是从那时开始恶化的吗?
“那你怎么办?这样下去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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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
凛子反问,久木不觉屏息。
他无法当场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但两
的关系确实到了紧要关
, 即将陷
无路可走的困境。
久木缄默不语,再次想起被风雪封在中禅寺湖后回家时的
形。
2.久木的意外
那晚,久木回到家中已经十一点多了,太太还没睡,但并没有像往常 一样出来应门迎接他。久木直接走进自己兼做书房的房间,脱掉外套,换 上轻松的睡袍,心下寻思:
如果现在到客厅和太太碰面,昨晚不归的事一定会导致气氛僵凝,甚 至避免不了争执。与其形成那种局面,还不如索
假装累了径自睡觉。事 实上偷
之后是真的很累,懒得再去解释为什么回不来。
可是如果现在装糊涂,明天还是要见面,把问题拖下去只会更麻烦, 还不如趁着今夜托说工作忙,道个歉就算啦。
久木打定主意,起身照镜,确定没有什么异样后走到客厅去。正如他 所预料的那样太太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久木,小声说了句:“回来啦!” 久木点点
,意外地看到太太很平静,也就放心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打 个呵欠,“好累!”
“昨晚本打算回来的,但事
做不完,所以一直延续到今天。”
他告诉太太是去京都的寺庙和博物馆搜集资料。
正因为已经用这个名义和凛子出去小旅了好几趟,有些心虚。
“昨天本来想联络的,但喝醉后睡着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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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木说到这里又轻轻打个呵欠,正要伸手去拿桌上的香烟时,太太关 掉电视,转向他说:“不必这么勉强吧!”
“勉强?”
太太慢慢点着
,用双手包住桌上的茶杯说:“我们还是离婚吧!这样 似乎比较好。”
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从太太嘴里说出的竟完全是令他意想不到的话。
“现在离婚,我轻松,你也愉快。”
听着她这么说,久木还在琢磨她是开玩笑还是在戏弄他,太太继续说:
“已经这个年纪了,彼此没什么好勉强的。”
太太平常就不会大呼小叫发脾气,就算有所不满,也只是简洁扼要地 点明,然后就一副与己无关的态度。
久木认为这是太太天生豁达,但今天的
况有些不同。她比平常更平 静沉稳,语气中带有
思熟虑后的慎重决断。
“可是为什么……”久木忘了点烟,回问太太:“你突然说这种话,那 怎么行。”
“也没什么不行的,你自己应该最清楚我这么说的原因。”
太太直视着他,久木不觉别过脸去。
他想,或许太太真的知道了凛子的事
吗?过去她一直摆出一无所觉, “你是你,我是我”的淡然态度,久木还觉得那样很好,但现在看起来, 倒是自己太过天真,一切早都让太太看穿了。
“可是,也用不着突然……”
“不突然,恐怕都有些迟了,你现在不离婚和她在一起,她也未免太 可怜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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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此迷恋,肯定相当喜欢吧!”
太太的声音沉稳得叫
生恨。
“我的事
,你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久木不是没想过要和太太离婚。结婚七八年后的婚姻倦怠期,以及后 来和别的
关系亲密时,都曾想过要和太太分手回复单身,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