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哪边是真正的家了。”

光是听她这么说，就知道她和先生的关系已相当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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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这样疏离家庭、 勤于幽会， 或许两都脆离婚，正式结合在一 起会显得更自然些。久木有时会这么想，考虑今后的生活安排，但现实中 真正要采取行动的时候却很难下定决心。

他犹豫不决的原因之一就是觉得就算凛子有这份心意，但把她先生 到这种地步着实残酷。偷了家的老婆再返过来同家，虽然怪，但 久木实在下不定决心从认真宽容的丈夫手中夺走他的妻子。

再说，凛子本又是怎么想的呢?她不丈夫是事实，但真的有离婚的 勇气吗?从社会地位和经济收来看，她先生都似乎强过久木，一旦真正说 要离婚恐怕会有相当的留恋。

另一方面，久木这边若真的离婚，可能也有很多问题，最让他介意的 是提出离婚的理由完全是由他单方面原因造成的。虽说现在和太太处于冷 战状态，但是在一年半以前，两还是社会上普通的夫妻，再之前两感 还算不错，若再回溯到新婚之初，更是浓蜜意地恋结的婚。

如今夫妻关系冷到这个地步，惟一原因就是身边出现了凛子这个魅力 十足的，夫妻失和的责任全在久木这边。他又怎能因为有了心的 ，就抛弃并没什么特别缺点的太太呢?除这份犹豫不决的心念，他也在意 过年时儿要他“对妈妈体贴点”这句话。他不明白儿为什么这么说?或 许儿也察觉到了他们夫妻关系紧张这一事实，他能不顾儿的感受踏上 离婚之路吗?

不论如何，结婚都二十多年了，没那么容易说离就离，但若真的想和 凛子在一起，也不是不行。

最重要的是，需不需要真的走到那个地步久木还没决定。

在涩谷租屋一个月后的二月十四，是凛子的生。

那天下午六点，久木顺路到涩谷车站附近的花店，买了一束用白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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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金香和西洋兰扎好的花束，回到租屋一看，凛子已经先到了正等着他。

“生快乐!”

久木把花束递给凛子，凛子说声“好漂亮”，送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花香 后说：“回送你的!”递给他一个系着红缎带的小包裹。

一看就知道还是节巧克力，里面还附了张卡片，横写着“给全世 界我最的你!”文字虽然不多，但优美的字体则洋溢着凛子的温柔。

“也许你已经从别那里收了不少吧……”

“但你送的最让我高兴。”

调查室的木下小姐和以前出版部的同事今天也都送了巧克力给他， 但没有一个胜得过凛子的心意。

“要怎么庆祝你的生呢?”

“有这些花就够了。”

上次见面时问她要什么生礼物，凛子也一直表示说今年租房子花了 许多钱，不要他再费。“你总会有什么东西是想要的吧?”

“我已经三十八了。”

凛子好像在乎年龄更甚于礼物。

“管他几岁，生就是生……”

凛子稍微想了一下。

“那我只提一个愿望行吗?”

“当然。”

“那就带我去旅行吧。到一个没有的地方去。”

的确，久处都市中的小小密室，偶尔会想逃到杳无迹的地方去。

“去哪儿呢?”

“到北边寒冷的地方也不错，和你在一起，就我们两个看一整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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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怎么样?”

久木听着凛子的话，脑海中浮现出两伫立雪中的模样。

3．光观雪

紧接着节后的周末，久木和凛子一起去光。

他为了实现凛子“想两个单独在一起看雪过一天”的愿望，寻找合 意的旅游地点，想到东北和北陆一带太远，而且万一遇上大风雪还回不来， 加上气象报告说周末开始北陆一带有大风雪警报，于是决定去离东京较近 的光中禅寺湖。

久木十多年前在严冬季节去过中禅寺湖，难以忘怀那白色的雪山怀抱 中静极的碧湖景致。他想和凛子在那静谧的地方好好过一天。

凛子还是一次在寒冬季节去中禅寺湖。

“我只在夏末的时候去过一次光。”

“什么时候?”

“好久以前，读高中的时候。”

凛子高中时是什么模样?是和现在一样清秀的美少吗?久木暗自想 像。

“那次是开车到光，路上堵得一塌糊涂。”

“现在这个季节几乎没有游客。”

凛子点点，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那明天回到东京应该是几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