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气氛依旧闲散，铃木无聊地打个大呵欠，四个互相望望。

“天气真好，不冷不热，是打高尔夫球的好天气。”

铃木一说，众都表示赞同，不过这一阵子久木一直没去打高尔夫球。

任部长时每个礼拜都要打一次，闲下来以后打球次数也跟着减少。当 然也是因为应酬球局少了，但最重要的还是没什么重要工作，去打球也觉 得索然无味。似乎休闲只有在繁忙工作空档偶尔为之才有乐趣，当然也有 像铃木这种闲了以后更会利用机会享受打球乐趣的。

“一闲，心绪也跟着消沉那可就麻烦了。”

铃木这样劝告久木，他并不知道久木和凛子正在热恋。

比高尔夫球更容易让返老还童，久木心里虽这么想，却不宜为 道也。

闲聊中已是正午，众迫不及待地走出房间。他们多半到地下室的员 工餐厅用餐，久木则常到距公司四五分钟路途的面馆去。其他公司职员偶 尔也会去那里，有时候遇上以前部门的年轻同事，那时久木会觉得难堪， 对方似乎也一样。

向被贬职的上司打招呼好像有些困难，起初多半只是四目接点示 意，最近久木倒

比较看得开了，偶尔主动问他们“近来如何了”等等。

2．男话题

晚上，久木到银座的数寄屋大街的小料理店和衣川会面。衣川以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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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过，可店里最近改装过，他一下有些认不出来了。

“焕然一新，我还以为是别家店呢。”

店的大小没变，只是黑漆发亮的柜台及桌子全换成白木，椅子数量增 加，装潢显然与以前不同。“是不是太亮了点?”

老客怀念从前的店内风，但年轻客比较喜欢现在这样，老板只 是笑嘻嘻地不置可否。

“这——样子改了倒糟糕。”

可以一边喝酒一边大放厥辞，是他们喜欢这店的原因之一。两点了 老板推荐的石鲷生鱼片和土瓶蒸，先用啤酒了杯。

“好久没在银座喝酒啦!”

“这种小场面尽管找我，反正我还欠你。”

“说的是，今天我可要喝个够。”

久木说的是拿了在文化中心演讲的演讲费，衣川却像是在说凛子。

“说真的，你那教楷书的她怎么样?”

突然被他这么一问，久木慌地灌啤酒。

“还在继续见面吧!”

“呃……有时候……”

“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待我觉得不妙时已来不及了。”

凛子是衣川介绍给久木认识的， 和凛子往两个月后， 他才向衣川 招认他们的事。“前些时她来中心，一阵子不见，变得感了许多。”

凛子负责的楷书课程已经结束，可能是陪别的书法老师到中心去的。

“不过，你得适可而止，让那种当真了可是造孽。”

衣川的言外之意就像说是他让那种一无所知的纯主为痴狂，陷 不正常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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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不是不知道衣川这么说的心，是可能一开始就让男 随心所欲纵，完全没有自我意志，乍看像是男珍，实则像把玩 一个没有意志的偶。

老实说他和凛子的况，应该不是他单方面引诱，把她勉强拽不伦 的世界里。

就像鱼水相偕，若无彼此吸引投缘，还是很难成立的。

久木不是要找借，而是他在接近凛子时凛子也正在寻求着什么，即 使不是或是男那么直接的东西，但她确实有得不到满足的空虚。

虽然邂逅之后有一段时间她从不谈起家庭，但从她偶尔不经意触及这 个话题时，只嘀咕“在家里也不快乐……”就可以察觉这一点。

在那以后虽是男方积极主动，但方也有相对回应，而两像现在这 般激高涨，无所畏惧，似乎是方更放得开。

当然，衣川并不知道这些细节。

久木为衣川斟满刚烫好的清酒。

“她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因为和别的老师一起，没多谈，但看得出她有些痛苦。”

“痛苦?”

“也许是我敏感了，觉得她像是钻牛角尖，但反而显得感迷。”

衣川也用这种眼光看凛子吗?久木瞬间觉得怏怏不乐。

久木像是要挥去这层不快而改变话题，问起他的工作况。

照衣川说，这一阵子各地陆续办起文化中心，竞争得很激烈。幸好衣 川这边招牌老，还招架得住，不过竞争若再激烈一点，就需要根本改变经 营方式，今天出来也是为跟总社商量这件事。

“总归一句，现在做什么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