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和我结婚和谁结婚啊?”我又急了。
“我当你
好不好?”陈静歪
调皮地问我。
“不好,我就想你当我媳
儿。”我坚决地摇
。
“傻瓜,当你
都不行,以后你有我,还有一个媳
,俩
都是你的,多好啊!”陈静给我解释道。
看来她是认真这么想的,但我不这么想。
“姐姐,我所能想的能明媒正娶的,然我觉得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的,只有你。所以我只认可你是我的妻子。”我很认真地对她说。
陈静沉默了一下,道:“好弟弟,我知道你的心,让我考虑一下好不好?”
我拉住她的手,亲了一下:“恩,我不
你啊姐姐,咱俩的
子一辈子,长着呢,我不着急。”
陈静抱抱我,道:“好弟弟,我就知道你疼我。”
我苦笑。
张婷在第二天就被借调到了县电视台当实习主持
,她高兴地告诉我说一个月后就能正式转到电视台工作。张婷上班第一天,我就授意她隐约地透露给电视台那个被压制了七八年的副台长:原来在陈静手下上班,认识台长,有次吃饭隐约听到台长要去
圳旅游啊。
很快,在我给了政法委书记那封信的第三天,县公安局就传出消息,黄伟国被抓住了。
陈静告诉我说,黄伟国被抓的消息传开后,黄伟民没再去上班,在家愁的茶不思饭不想,就连以前老出去鬼混现在都不出去了。
紧接着,县城里传开了黄伟民和
开房,被老婆抓住大闹的消息。想来,那个宾馆的服务员大妈们将张婷认作了黄伟民的老婆。
黄伟民的形势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黄伟国被押解回县城的那一天,我约了黄伟民出来,陈静陪我一起见他。
在一家中档餐厅的小包间里,陈静挨着我坐着,黄伟民坐在我们对面。
黄伟民的眼在我和陈静之间扫过来扫过去,冷笑起来:“真没想到啊没想到,老子让你王知北挖了墙角。”
陈静听了脸色一红,但没有做声。我则无所谓地耸耸肩:“陈静和你的关系咱们三个都心知肚明,没必要抬杠。黄伟民,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吗?”
黄伟民一下子激动起来:“我什么处境?老子好好的,一没犯法,二没勾引
老婆,谁能把我怎么着?”
我冷眼看他表演,陈静听不下去了:“黄伟民,我和你的关系早就名存实亡,是你为了升官发财,一直不跟我签离婚协议。你不要在这里瞎说。”
我接过陈静的话,争这个没有意思,“黄伟国被抓了,你敢说不会牵连到你?”
“他是他,我是我,他是我哥,但也不能把他犯的事牵连到我身上吧?”黄伟民嘴硬道,但气已经软了,很明显他也在担心这个。
“你和黄伟国有没有牵连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也清楚——你别管我是知道的,我就是知道,说不好警察一诱供黄伟国说秃噜了嘴就把你供出来了。”
我把两份离婚协议书掏出来,上面陈静已经签了字,推到黄伟民面前:“签了它,我有办法不会让你牵连进去。”
黄伟民将信将疑地看着我,陈静也狐疑地看着我。
“你没得选择,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比如黄伟国在
圳给你打过电话,打过几次,用的1381502的号,这些我都知道。”
黄伟民眼更加迷惑,我直接道:“你想好了,不签官位钱财什么都没了,你还得进局子,等你进了局子我想我有的办法让你签这个字。现在你还有机会躲过去,不说别的,最起码我能保证你不进局子。”
黄伟民犹豫了一下,狠声道:“我签,你最好保证你能做到,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他拿过两份离婚协议书,刷刷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笔一扔:“说吧,你怎么帮我?”
我拿过来其中的一份,
给陈静,为了这薄薄的一页纸,她委屈了多少年。陈静接过去的时候手都在颤抖。
我轻轻拍了下她的手,安慰她一下,然后对黄伟民道:“其实很简单,黄伟国贪污了下岗职工款四十多万,其中少了有大概二十万,按他在公安局里
代他在
圳就来得及花了几万块钱,那十多万是在你那里吧。你主动把这十多万
出来。检察院提起公诉的
我认识,之后我会跟他打招呼,不起诉你。”
“就这?你骗鬼呢,我还了还起诉我怎么办?”黄伟民大叫。
我看着他不说话,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很快就接通了。我打开免提。
“喂,二少找我有事?”电话里传出声音,这是我托老三从省城一层层找下来找到我们县城的关系,是县检察院的副院长。
“刘院长打扰您一下,咨询您个事
,我不是和黄伟民认识么,昨天听您说黄伟民要是还给下岗职工们那些钱,是不是能高抬贵手不起诉他。”
“这事啊,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