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又谢了,蔓荼靡,野兽来去,升月落,四季更迭,可好像时间永恒定格在了那里。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阿兄得以回来了一次,他又立了战功,擢封骠骑将军,独身归乡这天
,却一身素衣,满身落拓,他看着鼓起的坟包出。
坟的,已经长得齐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