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了,她们都很年青,平
整脸,尚算中
之姿,全是穿着看护似的白袍,但是岳军相信白袍之下,该没有其他的衣服。
“她是一号。”阿浓把其中一个招过来说:“最能吃苦,甚么也不怕。”
“没有名字吗?”哲也皱眉道。
“有,她本名叫和子,但是很多客
喜欢用自己想的名字吧。”阿浓笑道。
“算了,叫甚么也没要紧,但是要像样一点的皮鞭,我保证不打坏她们便是了。”哲也说。
“这个吗……”阿浓脸有难色,最后还是说:“别
可不行,哲也大爷自然和其他
不同了。”
三个
孩子听得
脸变色,却也没有说话。
“她是二号,受罪时,叫唤的声音最动听。”阿浓介绍着,然后把一个比较苗条的
孩子推到岳军身前,扒开她的衣襟说:“她是新来的,没吃过甚么苦,但是身裁可了不得,
子大,骚
小,实在难得。”
“哲也,你尽管挑好了,不用理我。”岳军说。
“为甚么?”哲也愕然道:“你不试试这玩意吗?还是她们全不中你意?”
“都不是,只是……只是有点怪的感觉,好像不够味道。”岳军腼腆地说道。
“不够味道……?”哲也摸不着
脑问道。
“是的,这里虽然有趣,却没有挑战
,好像下棋,知道羸定了,还有甚么趣味。”
岳军解释道,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
,继续说:“倘若要我挑,我便挑家里的美雪了。”
“对了,你说美雪,我便明白了。”哲也拍手笑道。
“岳先生,你真是
明
虐寻乐之道,可说到小老儿的心坎里了。”阿浓佩服道。
“既然这样,我们走吧。”哲也说。
“哲也兄,我扫了你的兴
吗?”岳军惭愧地说。
“不是,其实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只是说不出来吧。”哲也笑道:“我很喜欢这玩意,但是每次在这里都好像怪怪的,总是不能尽兴,原来是这个原因。”
“对不起……”岳军讪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