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着。「我要你陪我一起洗。」他真没想到,狂野的她在白天竟然如此的害羞,他感到好玩极了,而且软玉温香在怀,他勃发的欲望更想要激发她昨夜的热
,让两
共赴天堂的极乐。
他的唇含住她的耳垂,并吸吮着它,这让她受到很大的震撼,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耳朵也会是
感带,让她顿时全身发软,只能依靠在他的怀中。
他的手用力揉搓着她盈白而挺立的双
,直到它变得红肿、丰挺,他的唇从她细致的耳朵移到她的耳后和颈项地带,并伸出舌舔吮着……他将她按压在浴池边,让她的两手扶在浴池的边缘屈膝跪在他身前,他则挺起身子从后面进
她的体内,一再冲撞着她早已因他的逗弄而溢出汁
的幽
……这种结合的强烈感受竟比前两次还要
刻,剧烈的颤抖夹杂着更大的快感向她席卷而来,她闭上眼睛,不停的由嘴里逸出阵阵呻吟,妙的感受到他的男
正在她的体内灼热、胀大,不停地进出、摩擦,让她
切的感受到他强烈的存在。
当他的手更大胆的伸到她前面柔软如水的秘地时,那一次次的旋绕与撩勾挑逗,早已超过她所能忍受的极限,令她瘫软在他的拥抱里,她的理智早已不复存在,魂魄随着他前后的销魂规律进出而飞杨得好高、好高……当柳月伶清醒过来之际,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竟然躺在床上,而唐云凯正站在床边看着她。
当她看见他那炙热的眼光与了然的笑意时,才猛然惊觉自己竟然昏倒在他的怀中。天哪!她竟丢脸的在做
的过程中昏了过去。
想到这里,她连忙用手掩住自己早已因羞愧而通红的脸,暗暗呻吟了一声,为什么她突然觉得好象不认识这个陌生的自己呢?
似乎看出她的困窘,唐云凯坐在她的身边,将她的手拉了下来。「这种事又没有什么好羞愧的,说真的,我很满意你的表现耶!而且这也表示我很行,不是吗?」他得意的咧嘴而笑。
柳月伶怒目瞪着他。「你满意我的表现?」她略微提高声音,「拜托!难不成这种事你还要颁一个奖状给我吗?」他却毫不以为意,也不认为这种事有什么好气的,反正他们彼此都很享受,这才是重点,不是吗?「好啊!如果你想要,我也可以买个钻戒送你。」而她唯一的反应,却是拿起枕
用力的敲着他的
。「你去死!」她快气死了,「难道你认为我只是个陪你上床的
吗?竟想要用一颗石
打发我!」「石
?」当他听到她的话时,他用力的瞪着她,那么多
喜欢的钻石竟然被她说成一颗没用的石
?他忍不住摇摇
。就算再过一百年,他也永远无法搞清楚
到底在想什么?而她们要的又是什么?
「告诉你,我的身价不是一颗石
就能抵的。」她气冲冲的吼着他。
他抢下她的枕
,将她压在身后。「谁告诉你我有这种想法的?我只是认为,我们之间这种美好的床笫之事,配合得十分好,不是吗?为什么你就要想那么多呢?我们还有其它的事要处理,难道你要一整天都在床上度过?」他不怀好意的扫视着她未着寸缕的胴体。「这个主意也不错,不过,我怕等我们能下床时,你弟弟可能也死掉了。」闻言,她出其不意的用力推开他,害他差点就趺下床。
「可恶!你想谋杀亲夫啊!」
他的一句玩笑话,引发她强烈的反应。「你又不是我丈夫,何况像我这种早已不洁的
,是没有资格结婚的。」她冷漠的说着,眼底的痛楚和微颤的语音,泄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室内突然陷
一片寂静,他
思的看着她,这才发现原来她内心的伤
比他想象得严重多了,他知道她一定因那件事而受到极大的创伤,时间也不能平复她的痛苦,因为伤害她的那个男
虽然是用行动直接侵犯她,可是实质上让她真正受苦的却是导演这场意外的
,而那个混蛋,他是不会放过的。
唐云凯以一个极快的动作,在她还未察觉时就已把她紧密的拥在怀中。
「月伶,你感受到了没?」
他低沉的话让她有一刻的恍惚,不明白他的语意。
她抬起茫然无助的眼。「什么?」
「感受到我的存在啊!现在我抱着你,你是不是觉得很温暖,也不再只是一个
?」他真诚而严肃的话,让她只是点
,根本没有办法开
说一个字。
「那好。我现在就告诉你,这个拥抱、这个温暖,现在、以后,甚至是一辈子,它都只属于你,只要你想到我的怀抱,你就会了解你不再只是一个
,你有我,有我的关心、有我的在乎,有我的一部分在你的体内。」此刻他的脸是
沉的、是冷硬的,可是看着她的眼却是温柔的。
「你不是一个不洁的
,在我的心中,你是一个特殊的
,一个可
又值得我
的好
,以后,我绝不许、也不要再听到你说这种话来眨低自己。在我的眼里、我的心中,柳月伶是一个善良、独特、坚强又纯洁的
,你把你的第一次献给了我,我们之间的做
才是真正的结合,我不准任何
这么诋毁你的名声,包括你自己,我不要你妄自菲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