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昨天被我弄出开苞后首次高的姊姊灵珊,我温柔的说:「喂!你是灵珊吗?」
灵珊一时没听出我的声音:「我就是,你是那位?」
「你忘了,我昨晚送花到你那儿,我们……」
我话才说到这里,电话就被她挂上了。我拿着听筒发了一会儿呆,她一定恨死我了。
自古以来,那区区方寸之地,不知道惹出了多少亡国倾城的祸事,为什么咱们这些臭男还是想不通,悟不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