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标准的良家。五官体态都很端庄，眼睛有点大，常扎个马尾，那时刚三十出，正是转向熟的年纪。徐军他妈长的也不错，但不怎么会打扮，年纪也比妈妈大。妈妈身材很好，子没徐军他妈那么大，但是很挺，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特别是，妈妈一米六左右，比徐军他妈矮一大截，体型也比他妈小，但是却和徐军他妈有一比，又大又圆。

所以徐军对妈妈有兴趣也不怪。不过徐军说妈妈不理。其实我知道妈妈不是不理，是她有点看不起徐军他们一家，不和他们说话。妈妈觉得徐军他爸妈都没文化，他爸下流，他妈又不检点，徐军从小调皮捣蛋，只有蓉稍微好点还不清楚爹是谁。那时候，我爸是站上的会计，是正规会计学校毕业的。妈妈是纺织厂的正式工，上过高中。那时候算是「有文化」了。而且粮站是很重要的单位，我爸有点权。所以我爸妈很有优越感，有点瞧不起。

徐军叫我偷看我爸妈，我也试过，没找到机会。我家房子和徐军他家一样，不隔音。但我从来没听到什么特别的。徐军给我形容他爸妈的声音，什么咕叽咕叽，啪啪啪，我都没听到过。徐军说我没用，那时候觉得很没面子，其实还不怎么懂，有点秘密的事在小伙伴前显摆很重要。

不过机会还是有的。那年快放暑假的时候。有一天我放学回来，放下书包准备去找徐军。出门看见旁边水槽里有一盆衣服。是妈妈准备要洗的，可能临时有什么事出去了。我顺便瞟了一眼，注意到衣服堆里露出一截红带子。可能现在很多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我见过，那个带子白布的底，中间一块红色布，两有绳子。我知道是妈妈的月经带。现在早没用了，那时候好像用的都少了，我妈比较保守，还在用这个，平时都是偷偷洗晾。我灵机一动……，看看四下没，一把从盆里衣服下面把那个带子抽出来揣到怀里，几步小跑进了徐军家。徐军正一个半躺在床上无打采。我掏出妈妈的月经带在他面前晃了一下，「看看，这是什么」？徐军瞟了一下，眼睛一亮，一把从我手里把带子夺了过去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