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我是奉庄主的命令到苏州的,到了之后,可能先与商行那边的
打声招呼吧。”秋月又帮白羽斟了一杯酒。
“这样啊。秋月真是个好姑娘。”白羽将手中的酒顺便饮了。
“哪里!承蒙我们庄主不嫌弃……咦,我……我怎么有点儿
昏呢?”秋月摸着自己的
,眼已经有点儿涣散。
“白大哥……”秋月的眼已经闭起来了。
白羽不答腔,只紧盯着秋月。
咚!秋月一古脑儿的趴在桌上,整个
好像昏迷了。
“秋月?秋月?”白羽摇了摇秋月的肩膀。
确定她昏迷之后,白羽露出
狞的笑容,击掌拍手,“好了,你们可以出来了!”
房门外闪出四个大汉,正是白天树林里的壮黑汉子们,所谓的“江南四盗”。
“嘿嘿!真有你的。白羽,这下又掳获一只肥羊了。”为首的壮黑汉子看了看趴在桌上的秋月说道。
“这小姑娘涉世不
,好骗得很。”白羽说道。
“这次货色不错!皮白
的!定能向红姨卖个好价钱。”壮黑汉子说道。
“嘻!这小妞儿姿色好得很,我看咱们先享用一番好了!”其中一个说完就伸手向秋月袭去。
“住手!”白羽喝道。
大汉连忙住了手。
“你这蠢猪!货物被碰了,送到
院就卖不到好价钱,我们合演的这出戏也就白费了,你知不知道啊!”白羽用低俗的
气说着,完全不同于之前与秋月谈话般的斯文。
“是,老大!”大汉立刻低
认错。
原来白羽与壮黑汉子是同伙的,在苏杭之间做坏勾当,专挑年轻
子下手,先叫壮黑大汉去骚扰年轻
子,白羽再假装英雄救美,打退壮黑大汉。
落难
子对救命恩
心存感激,自然没有戒心,然后两
单独相处时,白羽趁机迷昏
子,
子被迷昏后,便被送到外地的
院,卖给
院的老,一生就此毁了,而白羽等
则拿着银两逍遥法外。
“那现在要做什么?老大。”壮黑汉子问道。
“大家
一杯吧!又有一大笔银子
袋了。”白羽高声说着。
“哈哈哈……”一伙
将桌上蛇胆酒瓶
流传递畅饮。
正在酒酣耳热之际,突然,白羽脸色发青,紧抚着自己的肚子,跪倒在地!
“好痛啊!痛死我了!”白羽痛得在地上打滚。
其它
看到老大出了状况,连忙过去搀扶,“老大!怎么回事?”
正当众
忙着搀扶白羽时——“哎啊!痛……痛死我了!”壮黑汉子脸冒冷汗,手脚抽筋似的叫了起来。
“哎哟……肚子……肚子好痛!”
一时之间,房内充满了痛苦的哀号声,大汉个个在地上打滚,白羽痛苦的呻吟出声:“那酒……酒有……有问题!”
此时趴在桌上的秋月优雅的抬起
,站起身来,回眸一笑。“所以我娘都
代我,出门在外,不要
吃东西。白大哥,你一定是忘了你娘的
代了!”
说完,她拎起自己的小包包,轻笑着推开房门走出去,留下一屋子痛苦哀号的男
。
秋月离开悦来客栈,就着明亮的月光认清方向后,便向着苏州的方向走。她加紧脚程,怕白羽那一帮坏
会追上来。她加在酒里的是泻药,只会让
痛苦一阵子,却不会致命,所以她不敢稍作停留。
一夜赶路,让她有点儿疲惫。到
晓时,她已走到一条河前,左右看一下,并没有摆渡的船夫,正在思考如何渡河时……“贱丫
!我看你还能跑到哪儿去?!”
秋月回
只看到白羽一
等从后方冲了过来,个个眼露凶光,咬牙切齿,
不得把她大卸八块般。她随即被几个大汉团团围住。
“贱丫
,居然敢在酒中下毒!”壮黑汉子凶亚心的说道。
“不必多说,先把她衣服给扒了,光着身子,看她还往哪儿跑!”白羽眼露
色,紧盯着秋月的胸部。
秋月脸色发白,频频后退,“你……你们不要过来!”音调中透露出惊慌。
“嘿……这下子我们兄弟定会好好疼
你的!”众
一步步进适,秋月一步步后退。
冷静!冷静!小庭常教导她要冷静!
想一想,快!想想有什么法子可以脱身!
她不会武功,打不过他们……如果落
这群坏蛋手中,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必要时唯有跳河,还强过被他们卖
院、秋月已经退到河岸边,再也没有退路了。她看了一眼湍急的河水,再看看面前白羽等
凶恶的眼光。
心一横,她毫不犹豫地跳下了河。
“啊——”几个大汉惊讶的齐喊。
秋月娇小的身躯很快淹没在湍急的河水中。
她又再次的“溜走”,留下一群在岸边惊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