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天,弗雷德猛地站了起来,用手很快地整理了一下
发,转过身来。他脸上虽然还惨白着,但已经恢复往常那种自信而轻松的表
。
“路易,你看我这不是好了吗?不一定非要吃那种药吗?!”
路易苦笑着摇摇
,他心里很清楚弗雷德如果不吃药,得经受多麽可怕的煎熬。弗雷德身患一种怪病虽然对外
是一个秘密,但对於路易、杰夫等少数几个雷龙的高级首脑来说已经不是什麽秘密了。
弗雷德从出生时起就注定不是一个普通
。他从小就具有一种秘的特异能力,而也同样是从小起,弗雷德就被发现患有一种怪的病。这种病不固定时间地发作,发作时几乎全身的经都开始不规律地麻木和疼痛,持续的时间也长短不定,使弗雷德从小就经受了常
难以忍受的折磨。
奥斯赫洛姆家族请过不少医生来为弗雷德治病,但面对这种可能一个月发作一次、或者整整一年都不发作;而病
平常又与健康
毫无二样的怪病,所有的医生都束手无策。
後来弗雷德的老师,也就是已经死了的鲍勃.拉索夫斯基为他专门用来自一个遥远星球的
药制作了一种麻醉药,它虽然不能治愈弗雷德的怪病,但可以在他发病时减轻他那种能令
发疯的疼痛。但弗雷德使用了几次之後,却坚持认为这种药会损害他的大脑,而固执地很少使用它,只是靠自己的意志来硬撑着与怪病抗争。
路易和鲍勃.拉索夫斯基曾专门对那种药进行过分析,认为其中绝对没有能伤害
脑的物质,可弗雷德的坚持也使他们没有强迫他,只是给弗雷德提供了很少一部分这种麻醉药以供他万一坚持不住时使用。从今天的
况来看,突然发病的弗雷德宁可疼痛得满房间
摔东西,也没有用那他随时随身携带的麻醉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看着路易脸上又是同
又是生气的表
,弗雷德轻松地说道∶“路易,上帝对
都是公平的∶他赐予我超
的能力,也捎带着给了我永远无法消除的病痛!你应该
慕我,这可不是随便什麽
都能享受的待遇呀!”
路易忍不住笑了∶“弗雷德,你竟然还嘴硬?你发病的样子别
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吗?好了,反正也不是我经痛,用不用药是你自己的事!”
弗雷德无奈地苦笑着。
“路易,你来有什麽事?可不要告诉我你是专门来看我发病的?”
“当然不是!你的那怪病什麽时候发作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我怎麽能知道?我是来告诉你,真岛重宗回来了!”
“哦?那个走私之王回来了?”弗雷德憔悴的脸上泛起一抹兴奋的光辉,狡黠地眨着眼睛站了起来。
“是!真岛重宗已经回到了他在托勒司提星的秘密住所。”路易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说着。
“那麽,我就趁着最近没有什麽大的战事,亲自去拜访一下这个秘的走私之王°°真岛重宗!”
“不,弗雷德。你看你现在这种
况,随时可能发病,去托勒司提拜访真岛重宗不太合适吧?”
弗雷德无奈地点
道∶“你说的有道理,我总不能去别
家里摔东西呀?那麽,麻烦你走一趟喽?”
“弗雷德,不是我推辞,我还要赶紧去拉森,修复被
坏了的要塞呢?”
“哦,我竟然忘了?!都是这讨厌的怪病害的!看来,只有麻烦阿历克斯走一趟了!”
“怎麽?弗雷德,要我去见那个着名的走私犯吗?”阿历克斯接过弗雷德亲笔的书信,用怀疑的
气问。
“是,阿历克斯。路易建议我们与真岛重宗合作,我们为他提供庇护,他则为我们采购军火。对了,你应该对他了解一些吧?”
阿历克斯笑着看了看路易一眼,说∶“我对真岛重宗的了解比你们多不了多少!他在太阳系是个传
物,这十几年来几乎没有
亲眼见过他。不过他的手段令
佩服,只要有钱,
说没有他弄不到的东西。呵呵,让真岛重宗为马瑟梅尔同盟采购军火可真是个好主意!”
弗雷德好像满意地笑了笑,轻轻咳杖了两声说∶“阿历克斯,这次你和阿方索一起去,他带几艘战舰作为保护。你们一定要说服真岛重宗!对了,把茱丽亚和桥本洋子那两个
带上,送给真岛重宗做见面礼!”
阿历克斯有些惊讶地看着一边的路易,对他说∶“路易,你还真够了解真岛重宗呢!连他这个隐秘的嗜好都知道了?”
弗雷德看着阿历克斯说∶“怎麽,阿历克斯,你也知道?”
“是啊!真岛重宗
说有一个特别的嗜好,就是喜欢将一些美
抓来,调教成供自己随意
役的
隶。而且普通的
真岛重宗还看不上,一定要是有身份、有地位的美
才行!”
阿历克斯停了停,接着说∶“国防军特种部队的
军官和
博士一定能使真岛重宗开心的!哈哈哈!”
“那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