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过一辈子。即使是在国内那个小小的县城里,我也觉得
子过的有滋有味。
老公起初跟我的想法是一样的,可是这几年来随著出国热
的不断升温,周围的环境起了很大的变化。那些拿到外国文凭,喝过洋墨水的
回来之後,到哪里都成了「香饽饽」,薪水待遇和社会地位都超出一般
,成为受
羡慕的一群。
而就连我们老家的那个小乡村,现在也已成了远近有名的「偷渡村」,全村至少有一半青壮年通过各种途径偷渡到美国,据说混的都不错,外汇美金不断的汇回来,村里的房舍盖的一处比一处好。
於是,一直在单位不如意的老公开始动心了。他不甘於如此平凡的度过一生,而有天晚上,他和一个留洋归来的博士吵架,那博士的轻蔑和侮辱使矛盾激化了。
他回来後铁青著脸发誓说,要到国外赤手空拳的打出天下来出一
气。
老公是个执拗的
,平常虽然在小事上迁就我,但一旦认定了的事就不容改变了。我们重新捡起了英文,接著参加考试,报名申请,终於双双被纽约的一所大学录取了。我的成绩好,可以直接攻读经济学硕士,而老公却要从语言班念起。
但是我们谁也没能获得奖学金或者助学金,自费留学所需的费用对我们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家庭来说,那笔数字实在是大的可怕。我们跑遍了所有的亲戚朋友,也没能凑够两个
的学费。
不得已,我们只好卖掉了房子,并向老家
借了高利贷。根据协议,来到美国之後我们必须每月偿还一千美金,分二十次还清所有欠款。
「阳阳就放在我这里,你们放心。」临走前婆婆拉著老公和我的手,老泪纵横的
代说,「可是,你们每月一定要及时把钱寄回来呀。不然债主
上门来,我们一个老太婆和一个小伢子,就只有受
宰割的份了……」
老公和我不停的称是,极力安慰著老
家。儿子阳阳却走上来抱住我,漆黑的眸子里充满了可怜,
声
气的说:「妈妈,你去了美国还会要我吗?」
我哑然失笑,在他额
上亲了一下:「傻孩子,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等将来生活稳定下来,妈妈就把你也接到美国去。」
阳阳点了点
,怯生生的说:「我听隔壁的秀秀说,她妈妈去了美国以後经不起引诱,跟别的男
跑了,然後就不要她了……妈妈你可别像她那样呀……」
老公在旁边听见了,笑骂道:「小孩子家,胡说八道什么?你妈妈哪会是那样的
?除了你爸爸我,她什么
都不会多看一眼,到哪里都可以放心!」
阳阳却很认真的说:「妈妈,你一定不能跟别的男
跑哦……我会每天都想念你的……」
我的心剧烈颤抖了一下,眼泪也流了出来,真想不顾一切的撕掉签证留下来,好好的尽我作为儿媳和母亲的责任。可是,天
柔顺的我最终也没有违背老公的意志……浴缸里的水渐渐凉了,我从回忆中醒过来,心
复杂的叹了
气,站起身来,湿漉漉的小腿伸出去,踏上拖鞋时猛然觉得踩到了什么东西。
「吱吱!」一只黑乎乎的大老鼠蓦地窜了过去,我吓的魂不附体,尖叫一声,整个
失去平衡「扑通」的摔回了浴缸里,溅起了一大片的水花。
老公闻声冲了进来,诧异的说:「怎么了?敏敏,你叫什么……」
「老鼠……我刚才看到一只大老鼠!」我惊魂未定,抚著急剧起伏的胸
说。
「什么?在哪儿?」老公如临大敌的四下张望。
我指著敞开一条缝的窗户说:「从那里跑了。」
老公忙过去打开窗户,朝外面望了几眼,确定老鼠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随即把窗户牢牢缩死。
「别怕!」他走过来安慰我,「瞧你吓的脸都白了……」
「怎么纽约也有老鼠呢?」我靠进他怀里,带著点撒娇的哭音说,「我还以为,离开咱们乡下就再不会见到这讨厌东西了……」
老公轻抚著我的肩背,他知道我是最怕老鼠的了,不断的柔声细语哄著我。
经过这么一吓,我的腿都有些软了,而他的怀抱又令我感到无比的安全和温暖,於是就赖在他怀里好一阵都没起来。
等到我终於宁定下来,挣了一下身子想重新站起时,老公的双臂却紧紧的抱著不放。我这才感觉到他的手原来是拍著我的背的,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下方的
部,正在那上面轻轻的抚摸著。他的呼吸也粗重了许多,
在我脖颈上痒痒的。
「志强你……你想
什么?」我脸颊有些发烫,明知故问说,「你还不让我起来?」
他用迷醉的眼光望著我赤
的身体,喃喃说:「敏敏,你实在太美了……每一寸每一分都好美……」
我扑哧一笑,嗔道:「你少
麻了!你今天看广告牌那眼,哼哼,明摆著就是在说那金发美
比我吸引力大。」
「谁说的?」他认真的说,一只手掌移到了我丰满洁白的胸部上,「我老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