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时,还没有手铐,五花大绑用绳子捆住,就相当于现在的手铐,而公安特派员也就相当于现在的派出所长,至于民兵,则是那个时代的特殊产物,不知道相当于什么。
白换成在公社的羁押所里呆了半个月后被放了回来。但从那以后,他变成了另一个
,沉默寡言不说,脾气环变得特别的
躁,动不动就和村里的
们吵嘴打架,上工偷懒,还学会了喝酒,晚上没事的时候就一个
喝闷酒,从小卖店里赊来一壶白酒,不到一个星期就喝的尽光,再去赊,小卖店的老板说:“你上次的酒钱还没给清,不能再赊了。”
白换成就说:“你不给赊,我哪天就把你们家放火烧了,再把你
子和你老婆
了,我再去死,你信不信?”
小卖店老板就害怕了,继续赊给白换成,他也不打算往回要了,只求得到个安然,白换成不要拿她老婆和
儿出气就行。他也忘记了过去在白换成面前的趾高气扬,可怜的就像个三孙子。
又一次,白换成路过村里小学的门
,大大咧咧地走进巧娥曾经读书的那间教室,对巧娥曾经的班主任说:“老子又想公社的看守所了,那里面不用愁吃愁喝,也不用劳动,我估计县里的大衙门里比公社看守所更舒服,你能不能帮帮老子?”
班主任老师当即当着几十好学生就给白换成跪下了。
“乖儿子,看你这份乖劲,大大暂时饶过你,但你今后见了大大就下跪,听见了没有?”白换成说。
白换成再见到村里的队长书记们,他们见到白换成就像见到了上级领导,笑嘻嘻的。
白换成成了村里的一霸,谁见谁怕,但那只是表面的顺从,在心里他们恨他。白换成虽然在外面变得蛮横强霸,但一回到家又变成了原来的他,对
儿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只是酗酒的毛病任巧娥怎么劝也改不了。但巧娥并不怨恨她的大大,他知道大大是心里憋屈得慌,才借酒浇愁的,他的内心本质并不坏,从来不欺负老实的
。
巧娥十七岁那年,一天晚上,白换成又喝了许多酒,突然对巧娥说:“来,巧娥,你进大大被窝里来吧。”
当巧娥钻进白换成的被窝后,白换成说:“大大就这样了,他们说大大黑,大大就是个黑,他们说大大白,大大就是个白,他们说大大是
伦的牲
,大大就是
伦的牲
,这世道有理说不清的,巧娥,你嫌弃大大不?”
“不嫌弃,我看大大最好”巧娥说。
“大大十二年没有沾过
的边了,想
想得恨不得出去当个强
犯,但想一想我
儿没成
,离不开大大,就算了。大大想和你-----反正也担了这个
伦得名,没做也是做了,大大想了,大大憋屈得慌,你愿意不愿意?”
巧娥就和白换成有了那种关系,巧娥是自愿的,心甘
愿,过后,一点也不后悔,她觉着是在报答父亲,她的大大为她把自己快憋屈死了。她也快为大大、为自己,委曲死了。做了,心里反而觉得舒坦。
但第二天,白换成的酒醒了,嚎啕大哭:“我不是
----我是畜牲------我可怜的巧娥还怎么嫁
啊!”白换成哭着,把自己的
往墙上撞,鲜血直流,幸亏是土坯墙,要不然,非出
命。巧娥劝慰父亲说:“是我愿意地,我这辈子不嫁
,就跟大大过----”她用自己的胸脯挡住父亲撞墙的
。
但白换成在喝了酒之后,又继续和巧娥发生那种关系。只是不再撞墙,也不再嚎啕。
到巧娥十八岁那年,一天,白换成突然说:“巧娥,你嫁
吧,大大给你把对象介绍好了,过两天就来
相亲,订婚事。”
“我不嫁
—我就和大大过一辈子---”巧娥哭着,说什么也不愿家
。
大白换成说:“不行,你不嫁
,我死了你怎么办?大大不能糟害你一辈子,大大就已经不是
,再还能害你一辈子。”
在白换成的坚持下,巧娥嫁了
。但结婚的第一天,他说成什么也不愿意和她的丈夫发生关系,在巧娥来看,那个男
是一个和她毫无关系的陌生
。那个男
就采取
力占有她,再撕打纠缠了一个多小时后,巧娥
疲力竭,让那男
得了手,但巧娥从心里认为这是强
,而不承认这是她的男
。
力结束之后,那男
发现巧娥没有处
红,就
着追问她和谁发生过关系。巧娥不说,那男
就开始拳
耳刮伺候,巧娥还是咬紧牙关不说。那男
就拿来了菜刀。巧娥害怕了,他不想死,她还割舍不下她的父亲,只好招供。招来更大的毒打。
此后,丈夫给她作出硬
规定,不许巧娥回自己的娘家。但这个规定对巧娥不起作用,没过三天,巧娥就跑回了家,将身上的累累伤痕展示给父亲看,白换成总觉得自己理亏,只能默默无语地抚摸着巧娥的伤痕掉泪。“都是我给你造的孽,不能怪你男
,巧娥,你就忍了吧,要不大大就更不能活在这个世界上了。”白换成说。
没过一天,巧娥的男
带
用绳子捆住巧娥,像牵牲
一样把巧娥牵回了家。又是一顿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