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换成感觉这眼不对，有些怪异，就说：“咋了，我的儿我不看让谁看？我又当爹又当娘，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你咋也不能想老婆想的伦吧？”小店老板杖着自己的爹爹是个大队长，自己又靠这个小卖店赚下两个糟钱，说话就很放肆，不把村里他爹爹以外的任何放在眼里。

“放你妈的，你说的还是话？”白换成愤怒了，他可以让侮辱，但不能连带他的儿。那时他的命根子，心尖子，谁侮辱儿，他骂谁。

“你他妈不办事，还嫌我不说话？哪有老子看儿身底下的？你不是伦，你是甚？”小店老板见一向老实欺负的白换成竟敢骂他，把一个本来是带开玩笑质的混帐话当成正话将错就错骂了出来。他不怕得罪白换成，这个村只有这家小卖店，没能离开小卖店的油盐酱醋火柴杂。再者，生意血管里流淌的是卑鄙而不是血，心里装着的是铜钱而不是，胆怯如鼠，凶残如虎。卑劣如猪。

白换成有些惹不起这个乡村的恶霸，只好卖了纸快点回家，儿还等着用呢。

买来了纸，儿却不知怎么个用法。白换成只好亲自作指导，把纸叠好了，再垫在儿的身子底下。但从此以后，儿的纸用完后，白换成不敢再去买纸，而是打发儿自己去。

那个血管里流淌着卑劣感的小店老板就用邪的目光猥亵着巧娥：“巧娥，你大亲不亲你？”他问得亲不亲是指用吃饭和粪共用的那张嘴。

“当然亲了。”巧娥回答。巧娥所说得亲，是指用心灵去疼。

“他亲你那里？”小店老板用自己卑劣的感诠释着别的感世界。

“哪都亲。”巧娥回答。他的意思是大大全身心的疼她。

小店老板的理解则是用嘴去亲遍全身。

“你夜里是不是和你爸谁在一个被窝里？”小店老板在用自己的邪恶欲念着巧娥。

“有时在一起，有时不在一起。”巧娥在用纯真对答邪。

“你和你大是怎么那事的？”小店老板的灵魂五脏六腑散发着腐尸的恶臭。

“哪种事儿？”巧娥一脸的茫然。

过了不久，有一天，白换成从外面会来，满身是土，脸上流着血，巧娥被吓坏了，忙问白换成：“大大，你怎么了？”

“和那些狗的畜生们打架了。”白换成余怒未小，吐了一含在嘴里的带血的吐沫。

在巧娥的记忆中大大是个老实欺负，决不翻脸的的庄稼汉，怎么会和别打架？巧娥记得，她十二岁那年，从学校放学回来，路过饲养员的牲粪堆，一群村里的男男在翻粪积肥，那是个大冬天，一个光照，把身子弓乘一百二十度的弯，被装在自己的裤裆里，蠕动着，怎么也挣扎不出来，一群在嘻嘻哈哈地看着西洋景，有两个还在摸弄那个光，装在自己裤裆里出不来的的生殖器，好象那是一件很好玩的玩具。村里把这叫做‘装老虎’这是一种乡下想窥探其他男的生殖器，又没有正当理由而发明的一种乡村游戏，因为是游戏，又是在公开场合，可以众欣赏，所以，没认为他不道德，而且大伙都很开心，尤其是那些贞节的们，对此很有一种向往，如果对哪个男的生殖器向往了，便大叫一声，‘装他老虎’于是一大群就会一拥而上，把那个男摁倒在地。但这种游戏通常是在夏天玩儿的，没会在十冬腊月玩这种游戏，弄不好会把男的生殖器冻坏的。巧娥走近一看，那个被装‘老虎’的男竟是白换成，尽管大大的被装在了裤裆里挣扎不出来，但大大那千补万衲的裤子巧娥认识。他们竟敢在十冬腊月开这样的玩笑，巧娥看着这景一下子就哭了，赶忙帮找父亲把从裤裆里解脱出来，巧娥一边界开系扎大大裤裆的裤带，把大大的往出褪，一边哭，“你们为什么这样欺负我大大，我大大老实你们就这样欺负他-----”巧娥哭得呜呜咽咽。但是白换成把从裤裆里正出来后并没有翻脸，反而给巧娥擦着泪水，安慰她：“别哭---别哭---好闺，你叔叔婶婶们在和大大逗耍哩。” ，但是在这实冬腊月的天气 ，即使再喜欢摆显自己生殖器具的男，面对这种玩笑也会翻脸，但唯独白换成不会，白换成是个好格的。善受气，马善受骑。一点不假。大大这样一个老实竟然和打起了架，那一定是他们欺太甚。巧娥就问：“大大，他们怎么欺负你了？” -

“狗们的，他们怎么欺负我，我也不会恼，但他们竟连我儿一起糟践，他们也是有儿有的，咋能想出来，说出---畜生---”大大气得连连大骂，“这群禽兽不如的东西，

他们说我和儿----算了，那是畜生的话---不说了。”大大话说了半句守住了。

就在这件事发生后的第二年，白换成又和学校的一个老师打了一架，那也是因为巧娥的事。一天下午，学校放了学，巧娥正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