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瘪了，丑了，什么也没有了，没再需要了，你别犯傻了。”母亲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不，妈妈，在儿子来看，您的房永远是儿子圣的大地，只有想到母亲的房，儿子才知道自己没有忘本，你就让儿子最后一次摸一下妈妈的房吧。”杜陵请求道。

“傻儿子呀，傻儿子，弟兄姐妹几个中最数你的心实，恋着的事一辈子也忘不掉，可是妈妈最对不起的也就是你，打小就没吃过妈一，只是到了六七岁，你妹妹们吃剩的才能到你吃一，可怜啊，我儿，你的几个没心肝的弟弟妹妹们还说我最疼你，偏亲你，没良心的东西啊，好，妈快要死了，再让我儿亲近一回妈妈的房，妈妈死了也无怨。”母亲说着，撩开了自己的被子，让杜陵的手伸了进去。

母亲的房松弛，瘪塌，如一层贴在胸上的多余的赘、软皮。杜陵一阵心酸，是他们几个儿，吸了母亲的汁、心血，让母亲变得这样衰老，瘦。想当初，妈妈的房是多么丰满和美丽啊！

杜陵蓦然间回想四十年前的往事。

已近七岁的杜陵眼盯住敞露着胸怀，正给妹妹喂的母亲的另一只雪白、鼓胀而美丽的房，眼痴呆，贪婪。

“陵儿，你怎么了？”母亲觉得儿子的眼不大对。

“妈妈，为什么弟弟、妹妹们都有吃，可我小的时候，你怎么从来没有给我喂过，只让我和米糊、面糊和山羊？难道是我小的时候不听你的话，惹你生气了么？”小杜陵问。

“儿啊，我可怜的儿啊！”不知为什么母亲的眼泪顿然满眶，把杜陵揽在还里说，“从今以后，你和妹妹一块吃妈的。”

杜陵长到了了六岁多，在第一次吮吸到了母亲的汁。母亲的汁是那样的香甜、美味。胜过她今生今世吃过的任何山珍美味。从那以后，只要妹妹吸饱了母亲的水之后，母亲的另一只房就成了杜陵的最美味的食粮。这种形一直延续到杜陵十岁那年。父亲有些看不下去，就说：“陵儿他妈，你就这样惯陵儿吧，没见过十来岁的娃娃了还吃的，这样他永远也长不大。”

“话，我的，愿意让我儿吃，我高兴，你能管得着，我的陵儿小的时候没吃过我的一，我能算个当妈的？现在要把我欠陵儿的水一齐补上。”母亲说。

“要欠也不是你欠得，是------”父亲欲言又止。

不要扯那没用的，我现在让陵儿吃我的水，让我的陵儿长大了孝敬我。”母亲说。

杜陵至今都不明白，他小的时候妈妈为什么就没有水，这是个谜，母亲从来也没有告诉过他，以母亲的说法是，他光生下杜陵那会儿有病，房疼，没水。但他有些不大相信母亲的解释，为什么自打生了弟弟以后，母亲的水就特别旺盛呢？莫非刚生下弟弟，母亲的病就立即好了吗？

母亲接受着杜陵的抚摸，闭上了眼睛，色显得格外的安详、幸福，脸上流露出微笑，她的思绪大概是沉浸在青春的岁月中了吧？杜陵以为母亲大概睡着了，把手轻轻地抽了出来，替母亲盖好被子。杜陵的眼里噙满了泪水。诗艾青说，‘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常含着泪水，因为我这片土地得沉’母亲，就是杜陵心中的那片圣而纯净的土地。这时，母亲正开眼睛说：“陵儿，有你这么个儿子，妈觉得自己好幸福，真想现在就咽下这气，再也不要醒过来，那样，妈就是死在幸福中。”

“妈妈，快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还想问你一件旧事，我小的时候，你为什么就没有？”杜陵重提起了往事，这也是他今生今世的一个心结，小的时候，总听一些风言风语地说，杜陵不是母亲亲生的儿子，但杜陵说什么也不肯相信，母亲是那样的她，家里只要有一好吃的，母亲总要先紧着他，弟弟妹妹排在其后，这样的母亲怎么会是后母呢？打死杜陵，也不会想信这些胡说八道的。

“陵儿，这是妈妈的一个秘密，妈妈要带到棺材里去了，原谅妈妈不告诉你。”母亲说。

“妈妈，我总觉得你小时候待弟弟妹妹不公平，什么事都是偏向着我。”

“是呀，你的弟弟妹妹也这么说，还因为这个记恨我，吵起架来把妈贬得一钱不值。”母亲有些激愤地说，“那些年，你弟弟的媳和妈住在一个院子里时，因为一件小事没遂他们的心，就骂我是老婊子，烂鞋，这是我屎一把、尿一把拉扯大的儿子的老婆在骂他的婆婆呀，妈那个时候死的心事都有-----妈对得起杜家这老老少少，问心无愧啊！”母亲又开始眼泪横流。

“妈妈，你快不要生气，他们骂你先脏的是他们自己的嘴。”杜陵一阵心痛，想骂弟媳为畜牲，但又一转念想，这太抬举弟媳了，为什么要污辱畜牲呢？畜牲这个称号他们不配享用，还是把他们叫做‘不算’比较合适。

母子二唠叨至半夜才睡。天大亮的时候，杜陵起床后，看母亲的色有些不对，面色蜡黄，双目紧闭，便呼唤母亲，连呼几声仍没有动静。杜陵觉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