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只有母亲一
,只见母亲把自己脱剥得赤条条一丝不挂,用双手不断地揉搓着自己的
房和双腿根部,这景象立刻让杜陵目瞪
呆,继而竟对母亲的身体产生了无限的向往,并且有了触摸母亲身体的强烈渴望,那时他已经年满十四岁。杜陵偷偷地窥视着母亲的
体和她莫名其妙的动作,下体的某个部分不知不觉地开始膨胀,极想靠近母亲的身体并且代替母亲自己的抚摸,但他又怕惊动沉醉在某种意境中的母亲,惹她生气,只得忍着。但睡意却无影无踪。
终于,他看到母亲得到了某种满足,轻声呼唤着:“爹也,我的爹也----”然后沉沉睡去。
这时,杜陵把身体略略移动了一下,紧贴住了母亲光
着的身体,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母亲大腿的内侧,并且逐渐移动至那个令他倍感而隐秘的地方,柔软滑腻而湿漉漉。母亲并没有任何反应,他便更加大胆,反复地触摸,但灵魂中升腾起一种更大的不满足,身体有一种将要胀裂的感觉,却又不知所措。此时他想起了父亲曾经在母亲身体上所作的游戏,他很想效仿。这时他忽然听到了母亲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也随之战抖了一下,杜陵心惊
跳,想把手拿开,却被母亲种种地压住了,只听母亲说:“别动陵儿,妈喜欢这样---”
原来母亲并没有睡熟。后来母亲就把他揽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开始反复地触摸、搓揉他的胯下膨胀部位。
“陵儿长大了----”母亲搓揉着他的那个膨胀欲裂的部位说。
“妈妈,我想----想像爸爸对你那样----”杜陵怯怯地说。
“胡说八道,滚开----”母亲突然生气了,粗
地推开了杜陵的身体道。
“怎么了----”杜陵委屈地道。
母亲半天不吱声,过了一会儿,才又把杜陵揽进怀里,
叹了
气道:“我的傻儿,妈也想,可是不能啊!”
“为什么爸爸能,我就不能?”杜陵不解地问。母亲突然生气后的粗
,使他
水般涌动的生理欲望开始退却,只是不解母亲为什么会反复无常
“因为我是你的母亲------”母亲说着又叹了
气,补充道,“陵儿,母子之间是不能做那种事的,那时违反天条,是
伦,知道么,要遭报应的—”
“什么是
伦,为什么要遭报应?”杜陵还是不解。
“陵儿,你知道咱们房子东边的邻居,那个被男
割掉鼻子的那个
么?”母亲问。
“知道,怎么了?她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杜陵不知母亲为什么提到他们的东邻,那个失去了鼻子,相貌怪吓
的丑八怪
。
“她就是因为
伦,结了婚,却老往他娘家跑,和她父亲睡在一起,男
气不过,才割掉她的鼻子的.,而且不再要她,现在她只好和她爸过在一起,村里
都看不起他们父
俩.。”母亲说。
“她和自己的爸爸睡在一起,管他男
的什么事,又关村里
事么事?她男
为什么要换要割掉自己老婆的鼻子?村里认为什么会看不起他们?”杜陵更加不解,连连发问。
“你真是个傻东西!都上初中了,竟然连这些事都不懂。”母亲抚摸着杜陵的身体,又道,“父亲睡
儿,
伦,那是只有畜牲才能办出来的事,是世界上最可耻的,知道吗?”
杜陵并不懂畜牲有什么可耻的,他只知道
让畜牲吃最差的
料,却
最重的活儿,畜牲为
辛劳一辈子到死,临末,
却还不放过它们,宰了吃
,杜陵只觉得
比畜牲还坏。但是,他还是被割鼻子的可怕
形惊骇了。他可不想失去鼻子,于是他问:“那么爸爸也会割去我的鼻子么?”
“那倒不会,虎毒不食子,更何况他已经不是男
了,他说过以后我和其他男
在一起他不管,可是你是我的儿子,唯有你不能。”
“那么我们和爸爸说,他也许会同意的。”杜陵天真地道。
“你真是个傻子啊,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气死我了,”母亲又生气了,推开杜陵,转过身不再理他。
杜陵仍然想不通,但从此以后知道了
伦这个词,并且知道这是不齿于
类的罪恶。但是他还想着母亲的
体,不同的是他学会了克制,从此再没有冒犯过母亲的身体,包括有一次母亲主动把他揽进怀里,抚摸他的下身,都没能让他就范。
“陵儿啊,妈实在是守不住了,真想和你爸离婚,又看你爸可怜,不忍心。要不我们就当一回畜牲吧---”母亲抚摸着他的身体道。
“不----不-----”母亲的抚摸既让他感到了身体上的痛苦,又有了一种罪恶感-。这次是他主动躲开了母亲的抚摸。
“陵儿,妈妈
你,妈妈
你,”母亲强行地拥抱他,并疯狂地吻他,噙住住了他的舌
,不断地吮吸着,让他喘不过气来。
“妈妈,妈妈,你别这样---我是你的儿子-----这是
伦------”杜陵挣扎着,从母亲的怀抱里摆脱出来。
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