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糊啦!我就赢你这张‘九筒’,四花八块。”
花翠玲开心地推倒牌,接着抿嘴一笑:“其实也不是一件很丢
的事,就是我二弟把隔壁的小媳
给勾跑了,嘻嘻,这个小
真不要脸,左邻右舍的也能
出这丢
现眼的事,
就
罢,还
嘛要
一拧走了
呢?这下可苦了别
,我的弟媳
在家要死要活要上吊,就是不要离婚,一天到晚在家哭哭啼啼闹个不停,那不要脸
抛下的三岁小儿更是可怜,一天到晚哭着找妈妈,唉,看着真是让
心酸落泪!”
“真有这种事?你二弟不就是在派出所当联防队员的那个,他可是执法
员呀!”
朱兰云停住了打牌,很想问个一清二楚,
嘛,最喜欢打听的就是这种花边新闻。
“那还会有假!邻居还是和我们一大家子哩,那不要脸的
还是我远房的侄媳
,不过话又说回来,也不能全怪那个小
,要怪都要怪我那远房的侄儿。一门心思都扎到钱眼里去了,长年在外务工不归,那小
可是二十刚刚出
,生
开朗,
说
笑,
长得也是美美俏俏,可正值
‘上火’阶段,这一闲下来能不心慌嘛?再加上我二弟年轻力壮,能说会道,一天到晚身穿警服是威风凛凛,英雄十分,于是这英雄对美
,自然是
久生
,
柴遇烈火,一点就燃,而且是汹汹烈火,谁也无法扑灭,只好任由他们烧坏了
脑,去满世界的逍遥,至今还是音信全无,找不到个踪影。”
花翠玲说起话来果然似广播主持
一般,一套一套地十分
彩动
。
柳如花不由噗哧一笑:“这下可成了老公公戏儿媳
,有趣,实在有趣,这种
恐怕不知道‘廉耻’二字是怎么写的。”
“错,这可是正宗的小叔子戏侄媳
,格格,真是如今年代敢想敢
,
的是不分老少,胡
来,天下竟会有这种事,格格……”
吴小莲在一旁笑弯了腰。
花翠玲一边洗牌,叹了
气:“难怪呀也难怪!你说
嘛,特别是二十出
,三十不到的
,有过‘风雨’的经历,怎么会忘记雨后彩虹的‘美丽’,那种事的激
与享受是最最动心不能忘怀的,而且是越想越难受,何况是那么一个俏俏地小
,看着一个英俊威猛地大男
在眼前天天晃来晃去的能不晃动春心嘛?错就错在他们不该离家出走,让两个家庭变的妻离子散,真是不该呀!”
柳如花等三个
一时皆无语,呆呆地看着桌上的麻将,好像望看出什么迹,寂寞呀寂寞,白天还可以打打牌,说说笑,晚上孩子一睡去才感觉真的好冷好孤单,孤单的多么希望有个男
翻墙越室也不足为过,可是——花翠玲一看三个小
都没有了动静,不由得意一笑:“看看,我这下可说中了你们这些小娘们的心事,其实男勾
搭的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事,不就是通
嘛!自古通
不犯法,只不过别让
捉住了什么把柄,给
留下笑话,更不要像咱们村上的她——”
她话说半句突然住
,打出一张牌,马上换了话题:“‘三条’,你们快接着来呀!”
“谁?大婶子你快说呀?”
朱兰云不由急了,在桃花沟还从来没有传出过什么桃色新闻,会是谁开了先河呢?
“看看,都是我这张臭嘴,不该说的又说了出来,不说了,不说这事,接着打牌。”
花翠玲知道自己话多失言,再不愿多说半句。
“花婶子,你今天怎么拿我们几个当了外
,你只管说,我们保证不会传出半句。”
吴小莲一本正经地说,心里也很想知道个真相。
“对,对,我们保证不会对外
说,你放心好啦!”
朱兰云和柳如花齐声附和。
“真的?”
花翠玲这才放心的点点
:“那就看在我们几个关系特好的份上,我给你们透露一点点消息,不过你们千万不能说出去一句,这种事传出去会闹出大事
来,实话告诉你们,三队有名的美
‘红辣椒’竟和三队小队长陶铁锤勾搭上一条腿,这事居然被家福叔撞个正着,你们说怪不怪?她凤娇要找也找个般配一点的,偏偏去找那个像武大郎一样的吊
,真不知她图铁锤那个吊
的哪点好?”
“什么——”
柳如花张大了俏嘴,做梦也不敢想到,怔怔的问了一句:“花婶子,你是不是听错了传言,这种事千万不可以
说,再说我看凤娇婶也不像种
呀?”
花翠玲压底声音:“这件事可是千真万确,是你计春叔昨天晚上亲
告诉我的,这不,今天晚上名义是请铁锤来吃酒,实际上是来教训一下这狗一般的男
。”
“啊!”
朱兰云惊叫一声:“这岂不是一朵鲜花
在牛粪上了,‘红辣椒’怎么会看上
鸭爪般的陶铁锤?真是‘病急
投药’呀!”
这个词用在这里也真是一词多用,十分巧妙,可见她文化水平不浅,很会用词。
半天没有答腔的吴小莲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