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波见她视线，微笑道，“喜欢山吗？”

甘道，“我想起了我的家乡，不知叫什麽地方的，但是在山里，要走很多山路的地方。”是的，还有等待她洗手做羹汤的三位好夫君。

逐波道，“这里不过是些小坡罢了，真的要看山，要去鄂南，那里的山，一座比一座有灵气，就像树木一样，快成了了。”

甘没有接话，也对她的来历似乎不感兴趣。逐波却不停说些方外趣闻，闻轶事，还甚至有些香豔的段子，一路上甘倒是少了几分伤心失。

天亮前二到了定州小沧村的後山，原来小土坡上的小孤坟已经长满野，甘默默将锄净，又在旁边把花飞飞掩埋，牌位上书“夫君花隐士之墓”，她到底不想用真实姓名扰了他死後安宁，想起他曾经说过，让她放下仇怨，嫁给他迹山崖的话来，给他写了这样的牌位。

粗活做完，甘又给一大一小两个坟依次上香，烧纸。折腾完，两也要分道扬镳了。

“逐波姑娘，你这就要走？”甘吃了一惊，没想到她真的专程来帮自己，而自己，似乎也无路可去。

“是啊，我要走啦。不过我看你顺眼，後你若实在走投无路，记住可不要去求那些混账男，”她说著拿出一枚青色玉牌，玉牌中央却有天成的白絮恰似一朵莲花，“你可以带著玉牌来鄂南托付我。”

甘见了那面玉牌，越发笃定了自己的推测，一下子半膝跪在她面前。

“逐波姑娘──甘有一事相求！”

逐波有些慌，怎麽也扶她不起：“甘姑娘，你快起来！你这是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