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又硬又鼓,我开始慢慢提速,遥遥受不了了,放掉小弟弟,趴在我身上尽
享受,很快高
就来临了。
高
后的遥遥就像摊烂泥一样软在床上,任由我摆布。我把她的双腿举起,大大的分开,一边美美的欣赏着,一边肆意抽
,尽
享受。昨晚
的
还没流尽,再混上浓浓的
水,遥遥的小
就像倒进去滚滚的白粥,泛出细细的碎沫,我的小弟弟成了搅稀饭的锅铲,把白粥越搅越浓,越搅越浓,最后再
上重重的几
。
同遥遥在一起时,即使不做
也是一种享受,因为她有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媚感,古话叫天生尤物,说通俗一点就叫风骚,这同甜甜的白虎B一样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与前两位不同,遥遥虽然也很喜欢我,但对我并不迷恋,我也知道她是很难属于某一个
的。后来她又不停地换男朋友,但我偶尔约她,她总是会高高兴兴地赴约。在我的劝告之下,遥遥不再吃避孕药了,但她实在太喜欢内
的感觉,索
偷偷去上了环,这丫
,没她不敢
的事!
有一天,我听说不远的一个小县城有个很不错的温泉浴场,那里专门设有小包间供男
同浴,就约遥遥去玩,遥遥很爽快地答应了。
说是小包间,却一点也不小,里外两间,外面是卧房,里面是一个足有8平方大的浴池,装潢很华丽,应有尽有,而且
净的出乎意外。
我打开水龙
往浴池里放温泉水,转身出来,看见遥遥正要脱衣服。我心里一动,打开手机音乐,问道:“遥遥,你跳舞
极了,那你会不会跳脱衣舞?”
遥遥被我说的脸一红,骂道:“呸,老流氓,我就是会也不表演给你看。”
可她骂完了,就随着音乐轻轻地扭起了腰肢,学着电影里舞娘一样开始慢慢地脱衣服。毕竟没学过,遥遥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但她的手假意抚摸自己
房和
部的时候却显得十足地诱
,看的我不停地鼓掌、吹
哨、叫好。等遥遥把身上最后一丝全部剥下时,我提出了一个更过分的要求—叫她自摸给我看。这回遥遥没理我,她白了我一眼,转身跳进温泉里。